帆船酒店,阿尔马哈底层海鲜餐厅。
法赫德王储放下纯银刀叉,拿起丝绸餐巾擦了擦嘴角。桌上那盘空运自里海的顶级白鲟鱼子酱只动了一小口。
“斯特凡先生,你的白鹰让我大开眼界。迪拜的权贵们养了一辈子的鹰,加起来都不如它那一爪。”法赫德站起身,挥手示意侍者撤下餐盘。
秦烈坐在对面,没有起身。他端起面前的苏打水喝了一口,放下玻璃杯。
“猛禽的价值在于杀戮,不在于观赏。”秦烈语气平淡,“殿下如果喜欢,它可以留在迪拜。”
“朋友的馈赠,我从不拒绝。”法赫德整理了一下纯白长袍的领口,心情大好,“这里的环境太嘈杂,我们去顶层的私人宴会厅。那里有一瓶我珍藏的六十年麦卡伦,我们边喝边谈后续的防务合作。”
法赫德转身走向餐厅出口。
秦烈站起身,扣上西装的纽扣,跟了上去。
两名贴身保镖立刻上前开道,皇家卫队安保主管塔里克紧随法赫德身后。
秦烈走在法赫德侧后方。他的视线没有在金碧辉煌的走廊装饰上停留,而是落在了前方塔里克的脚后跟上。
塔里克的步伐不对劲。
正规的皇家卫队出身,长期进行队列训练,走路时习惯脚跟先着地,步伐沉稳有力。但眼前的塔里克,皮鞋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脚尖和前脚掌先吃力,膝盖微曲。这是一种为了消除脚步声、随时准备发力冲刺的室内近战步法。
秦烈目光上移。塔里克垂在身侧的右手,食指和拇指的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那不是常年握持手枪留下的痕迹,而是长时间反握格斗刀、刀柄摩擦虎口形成的特有茧子。
一个负责外围安保的卫队主管,不该有这种只属于一线杀手的身体特征。
秦烈的左手垂在身侧,食指轻轻在战术耳麦上敲击了两下。
电流声闪过,矩阵的声音直接切入频道。
“老板,有情况。”矩阵的语速极快,“我刚才通过黑石防务的设备,逆向切入了帆船酒店的底层安保系统。主服务器的日志有被篡改的痕迹。”
秦烈保持着平稳的步频,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说重点。”秦烈压低嗓音。
“今天下午三点,护卫队的换岗排班表被动了手脚。塔里克在地下车库的监控盲区消失了整整四分钟。”矩阵敲击键盘的清脆声通过麦克风传来,“从盲区出来的那个人,虽然穿着塔里克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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