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绿色的热成像屏幕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没有体温。没有心跳。
秦烈盯着那面红砖墙壁。钉在砖缝里的那把淬毒短刃,刃口上的幽蓝暗芒正在潮湿的空气中极速挥发。
“散开,贴墙。”秦烈低喝,枪托死死抵住肩窝。
五个人瞬间分散,背靠着布满青苔的维多利亚时代砖墙。
废弃地铁站内,水滴砸在铁轨上的声音依旧单调而死寂。
极度细微的破空声,从右侧那节腐朽的木质车厢底部传来。
阿雄手中的微型冲锋枪瞬间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九毫米子弹将那节木质车厢的底盘打得木屑横飞,生锈的铁皮被打出十几个刺眼的弹孔。
但枪声掩盖了另一道更隐蔽的杀机。
穹顶上方,一根粗大的生锈铁管后方,三枚细如牛毛的黑色毒镖呈品字形悄无声息地射下。
犀牛正举着突击步枪警戒左翼。
一枚毒镖精准地穿过他战术背心侧面的尼龙绑带缝隙,轻轻划破了他腰侧的皮肤。
犀牛发出一声闷哼。他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晃,仅存的右手迅速摸向腰间。
指尖触及之处,没有温热的鲜血,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冷。
“我中招了。”犀牛咬着牙,将那枚不到三厘米长的黑色毒针从皮肉里拔出,重重地扔在积满灰尘的月台上。
伤口处没有流出半滴鲜血。周围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诡异的青黑色,毛细血管像枯死的树根一样凸起。
秦烈没有回头,枪口死死锁定穹顶的阴影。
“麻。”犀牛用力甩了甩头,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密集的冷汗,“半边身子开始发沉,肌肉不听使唤。”
魅影没有继续攻击。
黑暗中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看不见敌人的暗战,犹如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每个人的神经上缓慢而残忍地切割。
矩阵蹲在地上,双手在便携终端上疯狂敲击。屏幕上的声纳波纹正在一圈圈向外扩散。
“他还在站台里!”矩阵压低声音,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拉出一片残影,“声纳捕捉到了极轻微的物理摩擦声,在拱形穹顶的……”
矩阵的话还没说完。
他头顶上方,一块老旧的通风孔铁栅栏毫无征兆地脱落。
一道模糊的黑影犹如倒挂的蝙蝠,顺着通风孔直坠而下。没有呼吸,没有杀气,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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