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力量,铲刃疯狂切开坚硬的冰雪层。阿雄和苏影拔出短刀,配合清理周围的碎冰。
五分钟后,铲刃当的一声磕在了一块扭曲的合金板上。
秦烈走上前,双手扣住合金板的边缘,腰腹猛然发力。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重达两百斤的合金板被硬生生掀开。
下方狭小的冰窟里,蜷缩着一团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黑影。
银爵浑身覆盖着冰碴,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已经被冻成了硬壳。他双膝的碎骨暴露在空气中,伤口处的鲜血已经彻底凝结成黑红色的冰块。
听到头顶的动静,银爵艰难地睁开灰色的眼眸。
刺目的战术手电光柱打在他的脸上。
秦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你没死……”银爵嘴唇剧烈哆嗦,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旧的漏气声。他的目光越过秦烈,看到了化为茫茫雪原的废墟,眼底最后的生机瞬间熄灭。
“把他拉上来。”秦烈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温度。
阿雄上前,一把揪住银爵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从冰窟里拽了出来,重重地扔在雪地上。
银爵发出凄厉的惨叫,断裂的双膝在雪地上拖出两道刺目的血痕。
“杀了我……”银爵死死抓着雪地,指甲崩裂,“秦烈……你杀了我……”
秦烈没有拔刀,也没有拔枪。
他冷冷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在欧洲呼风唤雨的贵族。
“想死?太便宜你了。”
秦烈打了个手势。
犀牛走上前,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支军用强心剂,极其粗暴地扎进银爵的脖颈。
药液推入,银爵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联系剃刀党在瑞士的暗线。”秦烈转头看向阿雄,“连夜装船,送去非洲。把他扔进黑牢最底层的单人水牢。每天只给一口水,半块黑面包。”
秦烈的语气冷酷到了极点。
“找最好的军医吊着他的命。我要他活着,活到海牙国际法庭开庭的那一天。我要他亲眼看着赵家是怎么覆灭的。”
阿雄点头,一把拎起银爵的后领,将他拖向集结点的越野车。
秦烈站在风雪中,缓缓拉开战术背心内侧的防水拉链。
一本厚重的黑色牛皮账册,被他拿在手中。
苏影走上前,手里的强光手电打在账册的封面上。
秦烈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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