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纸质账本还锁在书房保险柜里。银爵从伐木场安全屋冒死潜回这座已被查封的废堡取账,本以为特警不会二次突袭。
厚重的防弹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将外面的阳光彻底隔绝。
主会客厅的废墟中,银爵瘫坐在沙发上。他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
屏幕里,皮埃尔和霍夫曼那义正言辞、极力撇清关系的脸,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神经上。
“骗子……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银爵从牙缝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他抓起茶几上仅剩的一个水晶烟灰缸,用尽全身力气砸向电视。
屏幕碎裂,火花四溅,画面扭曲着消失在一片黑屏中。
银爵双手抱头,指甲深深抠进头皮,把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抓得凌乱不堪。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洗钱、做空、甚至破产,在欧洲老钱的圈子里,都不算绝对的死罪。只要有利益,总有人愿意在暗中伸出援手。
但器官交易和屠杀平民的反人类罪名一旦坐实,他就成了沾满瘟疫的毒源。任何敢跟他沾边的人,都会被愤怒的公众和无孔不入的媒体撕成碎片。
资本的反噬,比任何武器都要冷酷无情。
古堡外,隐隐传来直升机旋翼撕裂空气的巨大轰鸣声,警笛的尖啸声在山谷间回荡。
白发管家阿尔伯特跌跌撞撞地推开橡木大门,连滚带爬地扑到银爵脚边,名贵的燕尾服上沾满了灰尘。
“爵士!瑞士联邦特警的直升机已经到了!山下的公路被十几辆装甲车封死了!”阿尔伯特声音发颤,老泪纵横,“他们带着搜查令,正在强行破拆外围大门!”
银爵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疯狂。
他一把推开阿尔伯特,冲到办公桌前,抓起那部加密卫星电话。他颤抖着手指,疯狂地拨打着几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对不起,您的呼叫被拒绝。”
连续五个电话,全是盲音。那些曾经拍着胸脯保证同生共死的盟友,此刻连他的电话都不敢接。
银爵喘着粗气,拨通了最后一个号码。那是赵琳留给他的紧急联络专线。
“救我!”银爵对着话筒嘶吼,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我手里还有赵家的账本!如果我被抓,你们也得陪葬!派直升机来接我!”
电话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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