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桥的惊天巨响震动了法兰克福市郊的这片雪夜。刺耳的防空警报在废弃屠宰场的上空凄厉回荡,探照灯的强光疯狂扫射着外围的雪地。
但这震耳欲聋的喧嚣,却仿佛被彻底隔绝在屠宰场二楼的一扇百叶窗外。
苏影犹如一只没有重量的黑猫,从通风管道轻巧地落入屠宰场内部。
这里是废弃的排酸间。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腐肉、劣质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她将背上沉重的巴雷特狙击步枪枪匣无声地解下,放在了角落最深的阴影里。
对于一个顶级狙击手来说,放弃主武器无异于自断一臂。但在今天,在这个盘踞着苏家清洗案刽子手的魔窟里,她不需要八百米外的绝对安全,更不需要一枪毙命的痛快。
她要近距离,看着仇人的血液从颈动脉里喷涌而出。她要感受刀刃切开温热血肉时的阻力,要听见仇人在死亡降临前那绝望的喉音。
这是她隐忍了三千六百五十个日夜的执念。
苏影反手拔出大腿外侧的定制军刀,左手倒握着一把漆黑的战术短刃。清冷绝美的双眸在黑暗中化为两团燃烧的黑焰,她像一只融入夜色的复仇黑豹,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排酸间生锈的铁门。
外面的走廊极其昏暗,只有几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在滋滋作响。头顶是一排排粗大的钢铁滑轨,上面还挂着几个生锈的巨型肉钩。
“外面怎么回事?那帮瑞士警察找上门了?”
一阵粗犷的斯拉夫语夹杂着沉重的军靴声,从走廊拐角处传来。
两名身材魁梧的“血十字”暴徒端着AK-47,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他们并没有太紧张,毕竟这是他们经营了十年的大本营,外面的爆炸只被他们当成了一次不知死活的挑衅。
苏影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呼吸微弱到了极点,整个人仿佛与墙壁的阴影融为一体。
当第一个暴徒经过拐角的瞬间。
黑暗中,一道黑色的闪电毫无征兆地劈出。
苏影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左手的战术短刃犹如毒蛇吐信,极其精准地刺入他持枪右手的腕关节缝隙,猛地一挑。
手筋断裂的微响中,AK-47无声滑落。
与此同时,她右手的定制军刀已经带着恐怖的力道,从暴徒的下颌骨下方狠狠捅入。刀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软腭,直接贯穿了大脑,从天灵盖透出半寸。
暴徒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双眼瞬间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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