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整。
水晶宫那两扇高达五米的黄铜雕花大门,被侍者缓缓推开。
没有司仪的通报,也没有夸张的出场乐。
但就在大门推开的那一瞬间,大厅内靠近入口处的人,声音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这种死寂犹如病毒一般,迅速向整个大厅蔓延。
短短十几秒钟,原本喧闹的水晶宫,安静得只剩下古典乐队还在不知所措地演奏。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大门处。
秦烈挽着苏影,步入会场。
在这个满是欧洲白人老钱的场子里,这两个东方面孔显得极其突兀。
但真正让全场噤声的,是秦烈身上的气场。
欧洲的贵族们,习惯了用金钱、血统和虚伪的礼仪来包装自己。他们就像是一群被圈养在温室里的孔雀,互相展示着华丽的羽毛。
而秦烈,是荒野里杀出来的黑豹。
他走在名贵的地毯上,步伐极其沉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精确到毫米的控制力。
那是长期在战壕和雷区中养成的习惯。
他的眼神深邃如渊,没有因为这奢华的场景而产生半点波澜,目光扫过全场,就像是在巡视自己的猎场。
那些被他目光扫过的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
那是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对底层猎物的绝对威压。
即使他穿着最顶级的西装,即使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但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件最致命的凶器。
“这就是那个齐恩?”
“那个把长河国际砸熔断的疯子?”
人群中开始响起极其微弱的窃窃私语。
几个欧洲财阀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们原本以为能在金融市场上掀起海啸的,会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华尔街大鳄,或者是个戴着厚底眼镜的书呆子。
绝不是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透着血腥味的男人。
大厅中央,银爵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秦烈走进来。
他那张优雅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却微微发白。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大厅里气氛的变化。
秦烈什么都没做,只是走进来,就夺走了所有的掌控权。
银爵眼神一冷,向旁边的一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是瑞士联邦银行的一位高级副总裁,也是银爵的铁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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