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强行钉合在一起。
处理完胸口的剑伤,接着是左肩的贯穿伤。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秦烈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只能做紧急封堵,你失血超过了1000毫升,必须尽快找个真正的手术室。”
苏影将沾满鲜血的医用手套摘下,扔在沙地上。
秦烈没有说话。
他拒绝了苏影递过来的镇痛剂,用右手撑着车门,极其艰难地站直了身体。
夜风吹过莫哈维沙漠,带来一丝刺骨的寒意。
秦烈从口袋里摸出一盒被压瘪的香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他按下打火机,微弱的火苗照亮了他那张冷峻而疲惫的脸庞。
他深吸了一口,淡蓝色的烟雾在肺腑间游走,尼古丁的刺激让他的大脑保持着极度的清醒。
秦烈没有去看自己胸口那触目惊心的伤痕,而是转过头,深渊般的眼眸死死盯着沙漠深处的黑暗。
那里,是裁决者骑着越野摩托消失的方向。
地平线尽头只有无尽的漆黑,连一丝引擎的轰鸣声都听不到了。
秦烈吐出一口烟圈,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这场战役,他赢了。
他亲手捏碎了第八使徒“刽子手”的头颅,又在电梯井里抹了第九使徒“变色龙”的脖子。
在三十五米高的油罐圆台上,他用三棱刺绞碎了裁决者的腹部,把这位利维坦的二把手逼入了绝境。
但他很清楚,这绝不是一场可以开香槟庆祝的完美胜利。
这是一场惨胜。
裁决者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彻底打破了秦烈对这个“幕后黑手”的固有认知。
那个永远穿着三件套西装的老派贵族,不仅拥有极其精密的大脑,更拥有着极其强悍的欧洲宫廷近战剑术。
如果不是秦烈在最后关头选择以命换命,主动迎上剑锋,倒在油罐顶部的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秦烈弹了弹烟灰。
他不是神,他也会受伤,也会流血,也会在生死边缘徘徊。
裁决者的存活,就像是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扎进了这场胜利的果实里。
那个老狐狸不仅留了逃生的滑索,甚至连越野摩托都提前准备好了。
这种滴水不漏的算计,让秦烈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寒意。
“他活下来了。”
秦烈低声自语,声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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