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双臂猛然发力,带着满身的硝烟与血污,犹如一头跃出深渊的孤狼,翻身跃上了三十五米高的油罐顶部。
高空的狂风夹杂着下方火海的灼热气流,在直径不过十米的圆形钢铁平台上肆意呼啸。
这片圆形的生锈钢板,在四周冲天火光的映照下,犹如一座悬浮在炼狱之上的古罗马角斗场。
而在圆台的中央,第一使徒“裁决者”奥利弗·布莱克,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已经扔掉了那把沉重的精确射手步枪。
那身深灰色的萨维尔街定制三件套西装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金边眼镜后的灰蓝色眼眸中,没有因为秦烈的逼近而产生任何慌乱。
他看起来依然像是一位正准备出席晚宴的欧洲老派贵族,优雅,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你能活着爬上来,确实超出了我的计算模型。”
裁决者儒雅的声音在狂风中清晰地传入秦烈的耳中,带着迷人的伦敦腔。
他缓缓抬起右手,那是一把经过深度改装的瓦尔特PPK手枪。
紧接着,他左手握住那根一直随身携带的黑檀木手杖,拇指在杖首的银色鹰头上轻轻一按。
“铮”的一声清脆龙吟。
一截长达八十厘米、细长而柔韧的西洋剑,被他从手杖中缓缓抽出。
剑身在火光下折射出冰冷刺骨的寒芒。
左手西洋剑,右手瓦尔特PPK。
这位一直躲在幕后操纵规则、制定剧本的利维坦二把手,此刻终于露出了他最致命的獠牙。
他出身于欧洲最顶级的贵族军校,那里的教官不仅教授现代枪械,更将中世纪的宫廷剑术与近身手枪术完美融合。
“但野兽的挣扎,终究改变不了猎人的剧本。”
裁决者手腕微转,西洋剑在半空中挽出一个极其绚丽的剑花。
秦烈站直了身体,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左肩的贯穿伤还在隐隐作痛,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生锈的钢板上。
他没有一句废话,右手反握漆黑的三棱刺,身形猛地压低。
秦烈脚下的生锈钢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带着惨烈的杀气,直扑十米外的裁决者。
十米的距离,对于顶尖杀手而言,不过是眨眼之间。
面对犹如狂暴野兽般冲来的秦烈,裁决者没有后退半步。
他右手的瓦尔特PPK极其随意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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