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黑暗中,近身冷兵器比枪械更加致命,也更不容易暴露位置。
阿雄的身体贴着地面滑行,瞬间切入了那名军官的火力盲区。
漆黑的开山刀自下而上,划过一道残忍的弧线。
刀锋精准地切开了军官防弹衣下方的腹部,顺势向上猛挑,直接切断了他的横膈膜和肺叶。
军官的惨叫声被涌入气管的鲜血堵了回去,手中的步枪掉落在地。
阿雄没有丝毫停顿,借着军官倒下的掩护,身体如陀螺般旋转,反手一刀,将旁边另一名正准备拉动枪栓的雇佣兵割喉。
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
犀牛负责火力压制和点名,阿雄则像幽灵般收割着那些试图寻找掩体或盲目开火的落单守军。
秦烈走在队伍的中央,步伐从容得仿佛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他左臂自然下垂,右手倒握着那把漆黑的三棱刺。
黑暗中,三名惊慌失措的雇佣兵背靠背挤在一起,试图用战术手电照明,但手电筒的灯泡早已经被EMP摧毁。
秦烈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们身后。
三棱刺化作一道黑芒,瞬间贯穿了最左侧雇佣兵的后颈。
秦烈拔刀,错步,身体贴着中间那人的后背滑过,左手手肘狠狠击打在对方的后脑勺上,右手的三棱刺顺势刺入最右侧雇佣兵的心脏。
一秒钟,三条人命。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杀戮在秦烈手中变成了一门极具艺术感的死亡舞蹈。
苏影端着装配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负责殿后和清理漏网之鱼。
每一声极其轻微的“噗”响,都意味着黑暗中又有一具尸体倒下。
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屠杀。
独狼的护卫队虽然装备精良,单兵素质极高,但在失去了视觉、通讯和指挥系统的绝对黑暗中,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素养荡然无存。
恐慌在蔓延。
有人开始胡乱扔手雷,却被阿雄提前一脚踢回了他们自己的人堆里。
沉闷的爆炸声伴随着残肢断臂在走廊内飞溅。
有人试图用对讲机呼救,却只能听到刺耳的电流盲音。
鲜血顺着金属地板的纹路流淌,浓重的血腥味彻底掩盖了电子元件的焦糊味。
“一百一十秒。”
秦烈在通讯频道内冷冷地报时。
走廊尽头,最后五名雇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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