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包厢内,盲目的弹雨如同狂风暴雨般撕咬着翻倒的实木赌桌。
木屑横飞,火星四溅。
失去视觉的毒枭枪手们在极度的恐慌中疯狂倾泻着弹药,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空间内来回激荡,几乎要将人的耳膜撕裂。
秦烈蹲在残破的赌桌后,神色冷峻。
他从西装内侧的战术口袋里摸出一副单筒微型夜视仪,单手扣在左眼上。
随着幽绿色的视野展开,包厢内的景象瞬间清晰。
那二十名精锐枪手此刻就像是一群瞎眼的无头苍蝇,互相推搡着、盲目地朝着赌桌的方向扫射,甚至有几人因为站位混乱,子弹直接打在了自己人的身上,引发了更加凄厉的惨叫。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像一头蛰伏在暗影中的黑豹,猛地从赌桌右侧的火力死角滑出。
手中的沙漠之鹰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沉闷的枪声在微冲的连发声中显得格外突兀,但每一声枪响,都必然伴随着一颗头颅的炸裂。
大口径的马格南子弹在近距离内拥有恐怖的停止作用,三名距离最近的枪手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掀飞了半个脑袋。
秦烈没有停顿,身体在黑暗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直接切入了敌人的阵型中心。
枪膛打空,他连换弹匣的时间都省了,左手的三棱刺化作一道收割生命的黑色闪电。
抹喉、刺心、挑断脚筋。
黑暗成为了秦烈最完美的保护色,他游刃有余地穿梭在枪手之间,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毫无多余动作。
不到半分钟,枪声渐渐稀疏,最终彻底归于死寂。
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在黑暗中弥漫。
赌桌后方,巴勃罗死死捂着自己的嘴,裤裆里散发出一股骚臭味,他已经被吓得彻底失禁了。
秦烈踏过一地的尸骸,走向包厢的角落。
那里,鬣狗正捂着折断的手腕,像一条可怜的蛆虫般在名贵的地毯上艰难地向前蠕动,试图爬向门口。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鬣狗浑身剧烈一颤,惊恐地转过头。
在微弱的月光透进的窗户缝隙下,他看到了秦烈那双没有丝毫人类情感的眼眸。
鬣狗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嘶哑,“我是美洲豹的副官!杀了我,利维坦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秦烈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