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勃罗的据点位于卡塔格镇南区的一条死胡同尽头。
这里曾经是他的大本营,如今只剩下一栋漏水的两层水泥楼。
一楼的卷帘门锈迹斑斑,二楼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半,用几块破木板勉强钉着。
屋内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烟草味和劣质酒精的酸臭。
巴勃罗坐在缺了一条腿的破沙发上,借着头顶那盏忽明忽暗的白炽灯,用一块脏兮兮的毛巾擦拭着手背上的血迹。
那是白天在酒吧里砸碎玻璃瓶时留下的划伤。
桌上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美金,还有一把磨损严重的M1911手枪。
他死死盯着那点可怜的钞票,眼神阴鸷。
“疯狗”的步步紧逼已经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今天酒吧里的挑衅只是个试探。
他很清楚,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极其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从门外传来。
巴勃罗猛地抬起头,像一头嗅到危险的孤狼,一把抓起桌上的M1911。
还没等他打开保险,生锈的卷帘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被一股蛮力直接撞开!
五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冲入屋内。
清一色的黑色战术背心,手里端着装有消音器的微型冲锋枪。
是“疯狗”的清道夫。
“巴勃罗,老板向你问好。”
为首的枪手冷笑一声,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巴勃罗的脑袋。
巴勃罗瞳孔骤缩,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他知道自己完了。
对方的战术动作太快,他根本没有开枪的机会。
就在这名枪手手指即将扣下扳机的零点一秒。
一道黑色的残影毫无征兆地从二楼楼梯口倒挂而下。
没有枪声,没有呼喊。
只有一道冰冷的寒芒在昏暗的灯光下骤然闪过。
阿雄如同真正的暗夜孤狼,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扭。
手中的三棱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无误地贯穿了为首枪手的咽喉。
鲜血瞬间喷涌。
阿雄双脚落地,借着下坠的惯性,一个极具贴地感的战术滑步,瞬间切入另外四名枪手的火力盲区。
拔刺,转身,回旋。
动作简洁到了极致,狠辣到了极致。
锋利的刃口接连划过两名枪手的颈动脉。
第四名枪手惊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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