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别的战备状态,所有人员取消休假,二十四小时轮班警戒。如果我七十二小时之内没有回来,或者收到了我预设的紧急信号,你们立刻执行‘焦土’计划,摧毁这里的一切,然后带领所有兄弟,撤往非洲。”
他又将目光投向苏影,“你跟我一起去。这次不是战斗,是谈判。我需要你的智慧和分析能力。”
苏影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天后,莫斯科,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一条不对外开放的军用跑道。
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国籍标志的湾流G650私人公务机,在两辆装甲越野车的“护送”下,悄无声息地降落。
飞机停稳后,舷梯缓缓放下。
秦烈和苏影一前一后地走了下来。
秦烈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两口古井,平静地打量着眼前这座笼罩在凛冬寒意之中的陌生城市。
苏影则换上了一套干练的女士西装,金丝眼镜下的那双冰冷美眸里,充满了警惕与审视。
停机坪上,早已有一名穿着厚重的G-1飞行夹克、身材高大魁梧、脸上带着斯拉夫人特有冷峻表情的中年男人在等候。
他没有做任何自我介绍,只是在看到秦烈二人后,面无表情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了旁边那辆早已发动引擎的黑色伏尔加轿车。
没有欢迎,没有寒暄,只有一片如同西伯利亚冰原般的绝对死寂。
秦烈和苏影对视一眼,没有多问,平静地坐进了那辆连车窗都贴着厚厚防窥膜的轿车。
车队缓缓启动,驶离了戒备森严的军用机场,汇入了莫斯科那川流不息的车流之中。
窗外,克里姆林宫那标志性的红色尖顶在铅灰色的天幕下一闪而过,街道两旁,是充满了苏联时代厚重气息的斯大林式建筑,以及行色匆匆、表情冷漠的莫斯科市民。
整座城市都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压抑。
轿车最终没有驶向阿尔巴特大街的“普希金”咖啡馆,而是穿过大半个城区,驶入了莫斯科郊外一片被皑皑白雪覆盖的茂密白桦林。
在白桦林的深处,一座由深色原木搭建而成、充满了俄罗斯传统风格的达恰(DaCha,乡间别墅)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别墅的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数十名穿着黑色风衣、耳戴通讯器的彪形大汉,如同沉默的雕像,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秦烈能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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