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炮火轰鸣声终于被风雪彻底吞噬,只剩下那架米-8运输直升机沉重的螺旋桨声在死寂的雪原上空回荡。
机舱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冰。
没有人庆祝胜利,也没有人交谈。
幸存的队员们裹着沾满血污和硝烟味的行军毯,沉默地靠在冰冷的舱壁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悲伤。
在机舱的角落里,一张简易的担架上,静静地躺着一具被白布覆盖的冰冷躯体。
白布之下,是代号“斯巴达”的阿列克谢——敖德萨招募的第一批退役侦察兵之一。
他是“幽灵”重组以来,第一个在任务中阵亡的兄弟。
秦烈静静地坐在担架旁,他没有去看那具尸体,只是用一块干净的纱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自己那把在战斗中沾染了血迹的匕首。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了战场上的滔天杀意,只剩下一片如同深海般沉寂的哀伤。
被救出的俄罗斯女孩卡捷琳娜蜷缩在苏影的怀里,早已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得浑身颤抖,连哭泣都发不出声音。
犀牛坐在秦烈的对面,他那只完好的手臂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腹部那道刚刚愈合的伤疤在剧烈的战斗中再次渗出了血迹。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那只赤红的独眼只是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滩尚未干涸的、属于牺牲兄弟的血迹,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老板,”许久,他才用一种沙哑得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的声音缓缓开口,“他的家人……”
秦烈没有抬头,声音冰冷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抚恤金,按最高标准的十倍发放。他的家人,从今天起,由‘幽灵’负责赡养。我会确保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受任何人的欺负。”
这是他对每一个为他卖命的兄弟,许下的最沉重的承诺。
机舱内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一次,那股压抑的悲伤之中,却多了一丝名为“慰藉”的暖流。
当直升机降落在敖德萨郊外那座戒备森严的私人机场时,能源寡头米哈伊尔·彼得罗夫早已在停机坪上焦急地等候。
当他看到秦烈抱着他那虽然惊魂未定但却毫发无伤的女儿走下舷梯时,这个在克里姆林宫都能呼风唤雨的男人,眼眶瞬间红了。
他冲上前,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女儿,那双因为连续数日不眠不休而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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