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么久,从来没跟我们提过半句。”
她从前只当玉娘福气好、性子好,如今才知晓,这孩子是幼时流离失散,无根无依,硬生生自己撑出的通透安稳。
林玉娘鼻尖微酸,轻声道:“从前我也不知,只当自己就是林家女儿,直到前段时日遇见那位公子,他认出了我的样貌、甚至知晓我后背的梅花胎记,我才彻底确定。”
“我亲生父亲名叫林博文,母亲夏月殊,父亲乃是前任丞相,只因获罪牵连,被流放去了清州府黄县。
我当年才一岁,不知道是怎么来到的扬州府,被我爹捡到,把我当亲生女儿般疼惜。”
“那人说,我丢了后,我母亲日日思我、夜夜盼我,相思成疾,落了心病,时好时坏……这几日,我夜夜做梦,都梦见他们。
我心里实在放不下,想去亲眼看一看,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我的家人,看了我才安心!”
听完这番原委,裴满山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底只剩疼惜与通透。
他活了大半辈子,看透人情世故,最懂骨肉分离、至亲牵挂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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