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发热。
经过掐头去尾分段取酒,这一批中段酒足足有五十二度。
这个时代市面流通的大多只是数度到十几二十余度的发酵米酒,这般烈度的烈酒,世人几乎从未见过。
林玉娘让人取来一只上好的青釉陶坛,将新酿的烈酒小心封坛,外面裹上粗布,亲自遣人送到城中交到林凡手上。
林凡彼时正在自家商行的后院书房,听闻是清溪庄送来的新酒,心中早有几分期待,连忙命人把坛子抬进屋。
“我们家主子说了,这酒烈得很,虽然没有上次给您喝的那么醇厚,但味道也不差多少。”
林凡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去掉外层裹布,敲开坛口泥封,一股浓烈霸道的酒香猛地冲了出来,瞬间填满整间屋子。林凡先是一愣,他喝过无数佳酿,却从未闻过如此穿透力十足的酒气。
他取来白瓷酒盏,小心翼翼舀出小半盏。
酒色澄澈透亮,在冬日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微光。
他将酒杯凑到鼻尖轻嗅,高粱谷物的醇厚香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灼人的劲气。
林凡素来善饮,寻常美酒饮上数碗也面不改色,此时只当是美酒,微微仰头,浅浅抿了一小口。
酒液刚滑入喉咙,一股滚烫辛辣的力道顺着食道直坠腹中,喉咙一阵发烫,他猝不及防呛得轻咳两声,脸上飞快泛起一层薄红,一股暖意自胃腑散开,很快流遍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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