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窝囊废!”
为官多年,他见过无数宗族子弟,从未见过这般毫无骨气、冷血自私、遇事只会退缩逃避的晚辈。
父辈横死,他们毫无悲恸、毫无愤慨,只剩满心胆怯与畏缩,实在令人不齿。
一众裴氏男儿被县令当众痛骂,脸颊涨得通红,头垂得更低,无人敢反驳半句,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草民……草民知错。”
“事发突然,我等一时慌乱,失了分寸……”
敷衍苍白的借口,听得沈文杰更是心烦。
一旁的林玉娘静静立在侧旁,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讥讽。
果然是烂透了的裴氏一族。
平日里抱团算计、蝇营狗苟、仗着宗族势力欺压旁人时个个嚣张跋扈,真出了惊天大祸,尽数是缩头乌龟。
裴玄忠、裴玄廷、裴玄贵、三人一辈子争强好胜、算计不休,妄图夺权牟利、害人利己,还想算计她,那她让他们死在祠堂,也算是便宜他们了。
更可笑的是,辛苦繁衍的后辈儿孙满堂,百十余号族人,竟无一人有担当、有骨气,只剩一群贪生怕死之辈,连为父辈讨一句公道的胆子都没有。
这般宗族,早已从根上腐朽败坏,败落,不过是迟早的事。
沈文杰懒得再看这群窝囊子弟一眼,冷声质问:“你父辈前日傍晚结伴出门,声称要办大事,你们可知他们所谓的大事是什么?可知晓他们近日与谁结怨、与谁往来?”
裴玄忠的大儿子裴满囤浑身一僵,眼神躲闪,神色慌乱不定。
这段时间父亲一直在和裴元骏那位夫人苏婉有密切联系,前日一早父亲就收到过苏婉寄来的一封信件。
但信件上写的什么他却不知,父亲早已经藏了起来。
“回大人的话,父亲所说的大事应该是开春要建族学的事情,我父为人亲和有礼,并未和任何人结怨,父亲年迈,除了和村里人来往外,并未和外人有所来往。”裴满囤说完,又恭敬的低下了头。
裴玄廷的三儿子这时也站了出来,“大堂哥说得没错,我父亲也是说有事商量,前天晚上出去后就没回来,他们也没说去那里了。”
沈文杰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狐疑。
这群人言辞躲闪、神色慌张,满嘴虚言搪塞,一看便是心中有鬼。
他不再多问,直接沉声吩咐身旁衙役头目:“李勇,你带几个人,即刻去搜查裴玄忠、裴书翰四人的住处,仔细翻查,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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