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澈小小年纪,左臂衣袖彻底被血浸透,旧的血渍发黑,新的血丝还在隐隐往外渗,伤口狰狞可怖,人烧得呼吸微弱,小脸毫无血色,静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而一旁的陌生男人,容貌清绝俊秀,哪怕高烧昏迷、面色潮红干裂,依旧难掩一身藏不住的矜贵风骨。
只是他浑身滚烫,眉头死死蹙着,似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呼吸浅而急促,随时都像要断掉一般。
“阿娘,大表哥流了好多血,昨天老虎抓的!”圆圆趴在林玉娘怀里,哭得肩膀不停耸动,小手指着林言澈的伤口,“爹爹为了保护我们,也打架受伤了,后来就一直发烧,怎么都叫不醒……”
一句爹爹,软糯又郑重,狠狠撞在林玉娘心上。
林啸天抱着团团,仔细看着地上的虎尸和两人的伤势,脸色凝重至极:“是猛虎抓伤,伤口极深,又沾染了山野浊气,发炎高热,再拖下去怕是要烧出急症。”
她轻轻拍着怀里哭到脱力的圆圆,温柔安抚:“乖宝别怕,阿娘来了,没人会再受伤,他们都会好好的。”
圆圆死死搂着她的脖颈,小脸埋在她颈间,哽咽着把昨夜的事一一说了出来:“阿娘,昨天老虎要吃我们,是爹爹冲出来救了我们,大表哥受伤,爹爹拼尽全力打死了老虎……我们烤肉吃饱了,可是夜里他们就突然发烧昏睡了。”
林玉娘听着,眸光沉沉,再次看向昏迷的男人。
男人眼眸深邃,闭着眼的模样看起来十分贵气,但一身脏污,和他的气质一点也不搭。
“玉娘,我们要快些下山,他们都在发烧。”林啸天说道。
“爹,先给他们喂点水,在抬他们去山寨,山寨应该有大夫。”
山寨两百多号人,应该有大夫才是。
林玉娘拿起她的水囊,给两人都喂了些灵泉水,她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肯定没坏处。
跟着他们来的一名土匪上前说道:“我们山寨有大夫,医术还不错。”
一米九的大汉背起阿卿,林啸天也抱起了林言澈,大家伙儿连忙往山寨赶。
山洞里的老虎被土匪也抬回了山寨。
大当家的看见孩子找回来了也松口气,知道有人受伤了,连忙叫来了大夫。
给两人身上的伤重新处理,伤口上全是草木灰,大夫用温开水给他们全部洗掉。
林言澈就手臂上有伤,阿卿除了脸上外,其他地方都有伤,有些伤痕深可见骨。
团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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