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贪得无厌、得寸进尺,不念半分旧情,只想强抢后辈心血、掠夺少年前程。”
“今日我把话最后说一次。”
“曲辕犁,是裴元修之功,官府备案、县令作证、层层在册,名正言顺,受官府庇护。”
“图纸在我家,功劳在我弟,前程在他自己手里。”
“裴族若是安分守己,从此各走各路,井水不犯河水。”
“若是再敢上门纠缠、妄图抢夺、背后使绊子、嚼舌根坏我家名声——”
她话锋一冷,眼底寒光乍现:“这张桌子,就是你们的下场。”
裴玄忠喉头狠狠滚动,浑身僵硬,又惊又怕,哪里还敢放半句狠话。
他方才还怒气冲冲想威胁、想封杀、想动用族规打压裴家,此刻所有狠话全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终于彻底反应过来——
人家根本不怕他们裴氏一族!
不怕宗族孤立、不怕族人排挤、不怕乡里闲话!
人家有官府撑腰,有实打实的功绩傍身,更有一身骇人的本事!
是他们,自不量力,踢到了铁板!
裴玄廷脸色惨白如纸,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方才那点算计和贪婪,此刻消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心后怕。
裴满山看着两人吓破胆的狼狈模样,心底积压许久的恶气彻底散尽,冷嗤一声,挺直了腰杆,底气十足。
陶氏站在一旁,看着气场全开的玉娘,满眼骄傲,半点不惧眼前的场面。
林玉娘不再看瑟瑟发抖的几人,淡淡抬步,转身就走。
“娘,爹,走了。”
一家三口转身离去,背影挺直坦荡,从容潇洒,没有半分留恋。
直到三人踏出饭肆、坐上马车走远,消失在村口路口。
彭记饭肆里,裴玄忠、裴玄廷才长长瘫坐在凳子上,手脚发软,一身力气尽数被抽干。
满地碎木狼藉,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们方才的狼狈与无知。
裴书翰惊魂未定的开口:“爷爷……这、这林玉娘……也太吓人了……”
裴玄忠死死攥紧拳头,满脸铁青,又悔又怒,更多的是深深的忌惮。
他终于明白。
他们丢掉的不是一户旁支。
是未来整个裴家,最耀眼、最可期的锦绣前程。
马车上,裴满山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满是疲惫与愧色,轻声叹道:“裴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