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打听到那些人是什么身份,猜测身份应该不简单。”
“小妹,是不是他们查错了,找的人不是你?”大哥林清宴问。
“现在我也不清楚,我就怕两个孩子有危险,既然你们也没得罪什么人,那这些人肯定就是冲着我来的了!”
林啸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林玉娘问清楚了,也没多留,和大嫂、二嫂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回家去了。
林啸天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从床下拿出来一个木盒子,木盒子上都被摸包浆了,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了。
他打开木箱,里面摆放着一身大红色小孩的袄裙,袄裙衣领上还有一圈雪白的狐狸毛。
林啸天叹了口气,这个秘密他瞒了二十二年,当年捡到玉娘的时候,她才一岁多,和他死去的女儿一样大的年纪。
当年媳妇儿生女儿的时候难产死了,从此孩子就是黑虎山的乡亲们一起帮着他养闺女的。
女儿长得白白胖胖的,和玉娘小时候特别的像,女儿一岁时,全身起疹子,高烧不退。
他抱着女儿去县城治病,医馆里的大夫治了几天都没什么好转,他最后带着女儿去了扬州府,可惜,最后女儿还是没被救回来。
就当他抱着女儿的尸体回家时,在扬州府城门口不远处听见了一阵婴儿的哭声。
那时天都快黑了,他寻着哭声过去,就看见一个唇红齿白的小丫头躺在地上,脸冻得青紫,和她怀里抱着的女儿有七八分相似。
彼时天色昏沉,冷风卷着霜气刮过城门,襁褓里的小婴儿冻得浑身发颤,却依旧扯着嗓子啼哭不止。
林啸天抱着自家亡女冰冷的身子,望着那和亡女七分相似的小脸,心头揪成一团软肉。
他痛失骨肉,丧女之痛几乎压垮他,见这襁褓婴孩被狠心遗弃在寒风里,终究狠不下心置之不理。
他把夭折亲女妥帖裹好安置在驴车上,小心翼翼抱起这名弃婴,一路日夜兼程赶回黑虎山。
他对外只宣称这是自己幸存的闺女,和两个儿子一同拉扯长大,将满腔丧女的愧疚与父爱,尽数倾注在这个捡来的孩子身上。
这套红袄狐狸毛裙,便是当年弃婴身上的物件,除了这一套衣服外,还有一块刻着玉娘两个字的玉佩,和一张从京城到扬州府一个叫瞿三妹名字的路引。
二十二年被他妥帖收在木盒中,岁岁摩挲,盒身早被指尖磨出温润包浆。
林啸天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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