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色布衣身姿笔直,眉眼冷冽沉静,哪怕身陷满城非议,也半分不乱、半点不慌。
人群见她走来,纷纷自动让出一条通道,人人交头接耳,目光带着揣测、鄙夷与看热闹的意味。
谁都知道,她是裴元修的大嫂,是裴家当家主母。
林玉娘无视所有目光,抬步径直踏入县衙大门。
公堂之上,肃穆威严。
县令端坐案前,面色沉凝,惊堂木重重一拍,震得满堂寂静。
堂中站着一袭青布儒衫的裴元修。
不过短短半日不见,少年眼底布满红血丝,衣衫凌乱,双手手腕被粗麻绳勒出深深红痕,掌心两道浅浅抓痕格外显眼。
他脊背挺直,没有半分畏缩,面对满堂威压,依旧字字坦荡:“大人,学生未曾杀人!蒋博彦绝非学生所害,学生冤枉!”
蒋父蒋母跪在一旁,闻言立刻转头怒目而视,厉声哭喊:“你冤枉?我儿活生生一条人命没了!所有人都看见你最后靠近茅房!
你手上有抓痕、现场有你的毛笔、我儿指甲留着你的血!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县令眸光沉沉,看向裴元修:“裴元修,本官再问你最后一次。
未时三刻,书院课间休憩,唯独你一人去往后院茅房,紧随其后蒋博彦遇害身亡。
第一,你是最后接触死者之人。
第二,你双手留有活人挣扎抓挠的血痕。
第三,命案现场遗留你的专属狼毫毛笔,是你今早遗失之物。
第四,死者指甲内嵌皮肉血迹,与你伤口完全吻合。
四项铁证摆在眼前,你口口声声喊冤,可有证据自证清白?”
“大人明鉴,手上的伤痕的确是蒋博彦所抓,只因我俩在茅房外发生了争执,他伸手想抓我,被我避开了,正好抓到了我的手背上。
那时我已经上完茅房出来了,我们争论几句,我就甩袖离开了,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活着,学生并没有杀他的理由。”
“有,你当然有,我听我儿子说过,你们两人一直有过节,你不光讨好夫子,还经常针对我家彦儿,就连夫子都偏向你。
你肯定是嫉妒我家彦儿学问比你好,所以你才想杀了他。”蒋博彦的母亲嘶吼着喊道。
裴元修冷笑一声问:“请问蒋博彦院试第几名?”
蒋博彦母亲不假思索就说了:“我儿院试第六十九名。”
“我院试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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