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他活了二十多年，谁提起他不是一句体面矜贵，清风霁月。
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谢珩舟狼狈抬头。
柯煜身姿挺拔矜冷，甚至还慢悠悠地抬手擦了擦嘴。
“柯煜！你简直无耻至极！”
谢珩舟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白交加。
“你是不是个男人？有矛盾堂堂正正解决！”
“你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柯煜垂眸睨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薄唇轻扯，笑得慵懒又恶劣。
谢珩舟被他的笑刺激到，刚想破口大骂。
嘴里残留的那股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胃里又是一阵剧烈抽搐。
“呕——！”
谢珩舟弯腰疯狂干呕，嗓子眼都要被抠出血。
“你就是故意的！你纯属恶心人！”
“是又如何？”
柯煜坦然承认，眉眼间漫着几分肆无忌惮的痞气。
“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
疯狗，疯狗！
他跟柯煜这辈子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