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衡看了一眼打车软件上的四十分钟，果断拉开车门。
许家豪往里面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祈衡坐进去以后，才注意到驾驶座上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对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你就是家豪的姐姐吧？”男人回过头，笑着说道：“我是他的经纪人，你叫我老周就行。刚才在展厅里见过你。”
祈衡点了点头：“你好。”
老周主动搭话：“你穿的是电锯少女吧？那身造型挺适合你的，刚才拍出来的效果也不错。”
“我不是coser，今天临时穿的。”
“第一次？”
“嗯。”
老周有些意外：“第一次能有这个效果，镜头感挺好。”
许家豪坐在旁边，冷不丁地说道：“刚认识就开始夸，你职业病又犯了？我劝你少说两句，她不吃这套。”
老周笑了：“你吃就行。”
许家豪冷哼一声，没有接话。车内安静了下来，祈衡报出郑容父母家的地址。
老周设置好导航，汽车很快驶离体育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窗外的景物缓缓后退。老周一边开车，一边和许家豪核对接下来的安排。
“《深空爱人》的合同已经确认了，下周四进棚拍广告。国潮服装那边的联名款出了第一版样衣，月底之前要试穿。品牌方还希望你参加第一场直播。”
“可以。”
“平台那档二次元综艺呢？”
许家豪干脆拒绝：“不去，浪费时间。”
“那我回头再跟平台谈谈，看能不能只录外景。”老周说，“个人IP授权也在推进。明年工作室会减少漫展和普通商演，把重心放到游戏、服装和自营内容上。”
祈衡听了一会儿，没想到许家豪涉猎这么广，惊讶地问道：“他不是coser吗？”
老周笑了：“早就不只是了。”
“他现在全平台有五百多万粉丝，各种商业活动都有。漫展只占很小的一部分，主要收入来自游戏代言、品牌广告和联名授权。现在工作室还在做他自己的内容，等个人IP稳定下来，也不用什么活动都亲自参加。”
祈衡看向许家豪：“这么厉害？”
许家豪的嘴角微微一翘：“一般吧。”
老周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拆穿：“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还一般。”
“专心开你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