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体育馆外人山人海。
还没走到入口，祈衡便看见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从面前经过。有拖着长尾巴的狐狸精，有扛着巨剑的银发战士，还有人全身套在毛茸茸的玩偶服里，顶着三十多度的太阳艰难前行。
跟他们一对比，祈衡的电锯少女和郑容的兔子女郎反倒平平无奇了。
二人检票进了场馆，里面比外面更加热闹，几个展厅同时播放着不同的音乐，到处都是举着手机拍照的人。展台前摆满了徽章、立牌和各式各样的周边，劲爆的音乐吵得祈衡耳朵发麻。
她原本只打算陪郑容随便逛一圈，没想到刚走进主展厅，就被几个女孩拦下来拍照。
“小姐姐，你这是cos电锯少女吗？”
电锯少女？祈衡压根没看过，只能胡乱点点头。
“好酷啊，可以集邮吗？”
祈衡愣了一下：“什么邮？”
郑容已经熟练地凑到她旁边：“可以可以，来吧。”
两人对着镜头摆好姿势，祈衡笑得脸都僵了。
快门按下以后，那几个女孩又兴奋地夸祈衡的造型有感觉，还问她有没有社交账号。
等人走远，祈衡才压低声音问：“集邮是什么意思？”
“就是合照。”郑容拉着她走向下一个coser，“漫展黑话，你多来几次就懂了。”
祈衡很快熟悉了流程。
看到喜欢的角色就上前询问，得到同意以后站在一起拍照，双方互相夸两句，再礼貌告别。
她手里的电锯道具十分抢眼，一路上不断有人主动过来合影。最开始祈衡还有些僵硬，后来被郑容带着摆了几个动作，渐渐也玩开了。
她举着电锯追了郑容半个展厅，又跟一个扮演僵尸的男生蹲在地上，认真研究谁身上的血浆更加逼真。
两人正准备去下一个展厅，一名银发少女迎面走了过来。
“老师，可以跟你们集邮吗？”
少女看起来年纪不大，银色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垂在脑后。她还戴着一副红色美瞳，眼睛红得像兔子，配上那张白净精致的脸，漂亮得像个洋娃娃。
“当然可以！”郑容一口答应，围着少女看了一圈，“你这个假发也太逼真了吧，我刚才差点以为是真的。辫子也是自己编的吗？”
少女摸了摸脑后的长辫：“嗯，我自己编的。”
“也太厉害了。”郑容又凑近看了看她的眼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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