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移向那三块匾额。
只一眼,眼神便彻底冷了下来。
可让王令有些意外的是,韩绍文竟然没有当场暴怒,只是眼神中的冷意分外骇人。
“王二公子,好手段!”
王令咧嘴一笑,“韩大人过奖。”
“本官并非夸你。”韩绍文抬起头,“你口口声声说来贺喜,却故意将刑部、大理寺与陆家长子候缺之事写在匾上。
你这是想告诉所有人,韩陆两家结亲,是为了以婚换官,两司结党?”
“还是说……”
韩绍文目光一转,直接落在王令手中的礼单上。
“这些话,并非你一个十五岁监生想出来的?”
“你父亲乃礼部右侍郎。”
“王家若对韩某有何不满,大可以让王侍郎在朝堂上直言,又何必借一个小辈之口,在街前聚众构陷朝廷命官?”
短短几句话,四周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不少。
王令眼神也认真了起来。
这个韩绍文……
果然不是刘文昌那种蠢货!
他没有解释婚事,也没有解释官缺,反而一句话便将王景谦拉了进来。
若王令回答不好,今日之事立刻就会从少年人贺喜,变成礼部右侍郎指使儿子攻击朝臣。
到时真正倒霉的,便是王家。
可惜,这一句……
昨晚已经“排练”过了!
王令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
“韩大人既然说我构陷,那便简单了。”他转过身,指向中间那块匾。
“陆大人是不是刑部郎中?”
韩绍文没有回答。
“韩大人是不是大理寺少卿?”
韩绍文眼神微沉。
“韩慎是不是要娶陆家姑娘?陆家长子是不是一直候缺?”
王令每问一句,声音便高上一分。
“昨日刘文昌是不是当着国子监几十名监生的面,亲口说婚事定下以后,韩家会替陆承业谋一个刑部主事的缺?”
“韩大人!”王令向前一步。
“这些事情,只要有一件是假的,我王令现在便将这三块匾全部砸了,当街向韩家赔礼!”
“可若句句为真……”他咧嘴笑了笑。
“那我怎么就成了构陷?”
韩绍文眯起眼睛。
“事实?”他忽然冷笑一声。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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