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磨得光滑温润，表面还残留着白天日照的余温。
站在这里，正好能望见大湘山脉层叠的轮廓，山脊线在暮色中像一幅未干的水墨画，边缘洇着一圈橘红色的光晕。
晚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不凉不燥，刚刚好拂过人的脸。
马户在巨石边缘坐下，两条腿悬空晃荡着，点了根烟，慢悠悠地抽了一口。
周婉茹站在两步开外，目光扫过脚下的山野，然后落在马户侧脸上。
她确实很漂亮，比起萧美凤那种冷艳，周婉茹身上更多是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温润，眉眼柔和，皮肤白净，五官端正大气。
风从她身后吹过来，把衬衫贴在她身上，那曲线起起伏伏，格外惹眼。
马户欣赏着眼前的风景，心中不禁有些感叹。
天师长老！张家媳妇！虚境强者！
姿容绝佳的美人！
已经熟透的水蜜桃！
还真是让人有些期待啊！
当然，这些都只是次要的。
刚才与张洪道的大战，让他的真气消耗太大，眼下急需补充真气来救治黄幂。
所以，才约她来到这里。
周婉茹等了几息，终于忍不住开口。
“马户，洪生他……”
马户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暮色中缓缓散开，他偏过头看着周婉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看得她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回去：“你今天帮我，是为了修道？还是为了张洪生？”
周婉茹张了张嘴，那张温婉的脸上浮起一丝迟疑。
她看向远处的夕阳，沉默了足足好几息，才轻轻说了一句：“……都有吧。”
马户缓缓站起身，把烟头摁灭泥土里，然后朝她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两步变成了一步。
周婉茹下意识想退，但脚底像钉在石头上一样，没有动。
马户又迈了半步，停在她面前。
“别的的事，日后再说。”
他看了一眼天边的夕阳，又看了一眼那块平坦的青石。
目光最后落到周婉茹的脸上。
“这里景色不错！很合适欣赏日落。”
周婉茹的睫毛轻颤，呼吸在这个瞬间顿住。
“你想干嘛？”
马户笑着牵住她的手。
“你不想见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