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下去了。
胡大仙的胸口剧烈起伏，在原地来回走了好几趟，嘴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想骂又找不到合适的词。
“你、你、你……”他的爪子指着马户，指了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他妈……”
马户冲他笑了笑，“别激动！”
“草！”胡大仙终于吼出来了，“你把我老婆睡了，现在来跟我说‘别激动’？我他妈不激动才怪！”
马户任由胡大仙咆哮，等他把那口气吼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开口：“那你想咋样？继续关着？反正我看你也挺习惯的。”
胡大仙愣了一下，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停下脚步，转头瞪着马户，竖瞳里的火气正在一点点消退。
他确实想出去。
被关了这么多年，谁不想出去？
可他就这么认了，面子往哪搁？
马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继续关着，关到死为止。第二，做我的灵兽，我放你出去。”
“什么？”
胡大仙的尾巴又炸了一下，但这次没跳起来，只是僵在原地，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马户脸上死死钉了几秒。
“你让我……当你的灵兽？”
“对啊！”马户理所当然地点头，“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吗？做灵兽就能出去。而且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神境大圆满，你跟着我混，不比困在这个破阵里强？”
胡大仙沉默下来。
他在阵法里来回踱了好几圈，尾巴甩得啪嗒啪嗒响，最后停在马户面前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狐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我……当你的灵兽，媚娘怎么办？”
马户咧嘴一笑：“她是我的道侣，当然就是你的主子。”
胡大仙被他这句话扎得尾巴又抖一下：“主子？！！！”
“行了。”马户摆摆手，“你答应做我的灵兽，从此以后管我叫主人，至于胡媚娘，就别再有什么念头，能做到吗？”
胡大仙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的尾巴一根一根地耷拉下去，最后整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气。
“……行！”
马户挑了挑眉：“答应了？”
“不答应又能咋办？”
胡大仙有气无力地趴在那儿。
“难不成真关到死？跟着你，确实比窝在这儿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