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再挣扎，似乎，看上去，不再像之前那般痛苦。
完全和之前是两种状态。
小青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这屈服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说好的高冷蛇妖呢？
说好的宁死不屈呢？
这还没到半个小时呢。
但她只敢在心里想，半个字都不敢说出来。
马户把白蟒翻了个面，让它仰躺在岩石上。
眼睛翻着白，嘴唇微微张着，哼唧声还在不停。
明显有了灵魂出窍的前兆。
“服了没？”马户低头看着她。
白蟒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一个字来。
或许，它是说‘不服’。
又或许，它是想说别的。
总之已经说不出话来。
让它只能用哼唧回应。
“不服那接着再来！”
马户看着眼前的白蟒，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白蟒有些恍惚，四肢无意识地攀附上来。
小青差点没坐住，后背磕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姐姐这就叛变了。
恐怕很快就要换自己挨收拾了。
好在，马户并没有注意到她，正在专心致志的对付白蟒。
白蟒的眼神已经涣散，整个人像浮在水面上一样，灵魂飘飘忽忽的，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只有躯体还在本能地回应。
马户近距离看着她：“服了？”
白蟒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小青在角落里，整个人已经缩成一团，两条腿绷得直直的，脚趾头死死抠着地面。
她的灵魂也跟着白蟒一起飘了。
惩罚结束的时候，白蟒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
随后，彻底瘫软下去，仰面躺在岩石上。
长发散如泼墨，铺满湿冷的石面，眼神空茫，唇瓣微启，形容凄楚，却又透着一抹奇异的美感。
马户坐在她旁边，点了根烟，烟雾袅袅散开。
过了片刻，他伸手拍了拍白蟒的脸：“回神了。”
白蟒眼珠缓缓转动，目光一点一点聚拢。
马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逐渐清晰。
“……你……”
“怎么？”马户吐了个烟圈，“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