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黄楚煜放下筷子，双手抱胸，下巴微扬，那股子犟劲儿又上来了。
“我听说他经常逃课，还和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黄富贵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楚煜，这种人你离他远点。”
“什么叫这种人？”黄楚煜的声音拔高了，“他对我好就行了，你管他是什么人？”
“你这孩子！”黄富贵急了，“爸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你什么都是为了我好！”黄楚煜腾地站起来，“从小到大，你管这管那，我交什么朋友要管，我穿什么衣服要管，我现在谈个恋爱你也要管！”
黄富贵被噎住了，脸上的肥肉抖了抖，愣是没接上话。
刘桂香在旁边叹了口气：“楚煜，你爸说得对，不能和这种混社会的小黄毛混在一起。”
“妈！”黄楚煜转头看向母亲，“你怎么也这么说？他哪点不靠谱了？人长得帅，家里又有钱，而且我还没有和他上床呢。”
“行了行了，”黄富贵摆摆手，“不说这个了，吃饭吃饭。”
黄楚煜重新坐下，拿起筷子，却没心思吃饭。
刘桂香见女儿情绪低落，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楚煜，你刚说驴儿开的是什么车来着？”
“奔驰大G，两百多万的车。”
黄富贵愣了一下，“那车可不便宜啊，驴儿哪来那么多钱？”
“谁知道呢。”黄楚煜撇了撇嘴，“可能是中彩票了吧。”
“那可不一定。”黄富贵放下酒杯，肥脸上露出几分思索的神色，“驴儿那小子有点本事，按摩的手艺很神奇的。”
“是吗？”黄楚煜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他真这么厉害？”
“那可不！”黄富贵来了精神，“你是不知道，驴儿那按摩手法，那叫一个绝。秀芬婶的腿你记得吧？好几年了，走路都费劲，驴儿给按了几次，现在跟正常人一样。”
黄楚煜眨巴着眼睛，没有说话。
刘桂香在旁边接过话头：“还有你爸的腰，驴儿给按了几回，现在也好多了。”
她说完这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黄楚煜没注意到。
黄楚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想起小时候，马户经常跟在她屁股后面，被她使唤来使唤去，一点脾气都没有。
那时候她嫌他土，嫌他没出息，从没正眼看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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