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胡璃振振有词，“人家那是学习！是研究！是理论结合实践！”
马户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夫君你笑什么？”胡璃从后座探过头来，“我说的不对吗？”
“对，你说得都对。”马户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不过你妈说得也没错，你那些小视频确实少看点，容易造成不良误导。”
“误导什么？”胡璃歪着头，“我觉得挺有用的啊。”
“你……”胡媚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些都是演的，不是真的。”
“我知道啊！”胡璃一脸理所当然，“但我觉得很有学习的价值啊。”
“噗！”马户这回真没忍住，笑得方向盘都差点没握住。
大G在路上画了个S形，胡媚娘赶紧扶住扶手，胡璃被甩得整个人贴在车窗上。
“夫君！”胡璃一边揉着撞疼的额头一边抱怨，“你专心开车！笑什么笑嘛！”
马户努力平复呼吸，把车子重新稳住。
车里安静了几秒。
胡璃又开口了：“夫君，我问你个事。”
“说。”
“是昨晚舒服？还是早上舒服？”
大G又画了个S形。
“胡璃！”胡媚娘的声音终于拔高了，“你够了没有？再胡说八道，我把你扔下车！”
“妈你别生气嘛！”胡璃赶紧安抚，“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胡媚娘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面朝车窗，不再理她。
车里终于安静了。
马户咳嗽两声，打破车里的沉默。
“那个……媚娘，问你个事。”
胡媚娘转过脸来：“什么事？”
“刘老头……到底是怎么死的？”
胡媚娘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是我杀的。”
马户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她说下去。
“那天晚上，刘老头摸到我家，想偷窥我洗澡。”
胡媚娘的声音很平静。
“我发现之后，本想吓唬他一下就算了，谁知道他自己慌不择路，摔进了沟里，脖子被树枝扎穿了。”
她顿了顿：“救他就会暴露我的身份，所以我就直接废物利用，把他的精血给吸干了。”
马户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路面。
“这件事被异调局盯上了。”马户转头瞥了她一眼，“而且黑龙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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