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裴叙川抬起眼。
所有人都一脸真诚地望着他，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点同情。
都感觉他马上要被裁员了。
裴叙川：“……”
大可不必好吗，我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干多久。
但这个协约，他也是真的想赢。
“我想想。”
他说完，继续想办法。
星星女神限定SSR卡，他也知道根本救不了多少销量。
他就是羞辱性质的搞这个，让虞夏星知道，没那么多人会为了你购买！
纯赌气行为。
人在生气的时候，偶尔做点幼稚的事，也很合理。
而且，趁着这个IP现在有热度，肯定也多多少少能增加一些，不至于完全没用。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够一口气扭转局面的绝招了，就该多做点这些小事，每个环节加一点。
积少成多，有望突破两万。
他忽然问：“会员制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运营负责人立刻调出后台：“截至早上八点，一共有6489人预约了年度会员，其中有5917人都已经交了预付款。”
裴叙川点点头，又问：“网上风评呢？”
负责账号的人激动：“我们的风评好爆了！虞校董这波太拉路人缘了！”
“复刊号电子版上线不到四个小时，累计阅读量直逼千万，我们官号还在不停涨粉……现在都31万粉丝了！”
“也有读者说，哪怕已经免费依然愿意购买实体刊……但这部分看不出能转化成多少真实销量。”
“评价方面，一部分是对稿件的好评，一部分是赞赏学校的大格局，还有虞校董人格魅力的夸赞。”
裴叙川冷笑了一声。
他怎么感觉，虞夏星做这么多，根本就没主观灌输任何意义，她就是单纯想赢这场对赌协议。
她肯定不是为了那区区一百万，这点小彩头不至于她费尽心机。
她肯定就是舍不得输了之后让陆延昭走。
就这么喜欢他吗？
裴叙川冷笑了声，又询问舆情方面：“负面评价集中在哪块？”
任何东西都不可能一致好评，肯定有人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