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他脱不了干系。”
卫昭没接话,慢慢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渔阳城的位置上。
“段顾知不知道是我杀了段枭?”
“肯定知道。段家这么大的家业,不可能不查。
而且我听说段顾回到渔阳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去棺材岭收尸。”
卫昭想起那场血战,自己阵亡了十六个弟兄。
段家死的人,他还真没数过。
“既然知道,他还要接手家业,还要把陈氏的人放在身边。这个段顾,要么是真傻,要么是真有种。”
“卫哥,怎么办?要不我带几个人,今晚就去渔阳把他做了?”
卫昭摇了摇头。
“不着急……他敢这么快就收拢了家产,说不定有所倚仗,先把一切打探清楚了再说……”
……
天色渐晚,卫渊去了段府。
卫渊面色铁青,心情异常不好。
好像自从那个逆子离家了之后,他的日子就没好过过。
但这一次他尤其恼怒。
他活到这个岁数,在边军里摸爬滚打二十年,从一个没名没姓的边卒混到校尉,不能说没点眼力。
段顾这种年轻人他见得太多了,初掌家业,又背着杀父之仇,满脑子想的都是拿人命立威,可自己连刀都还没磨利索。
不自量力!
找了个不靠谱的人就去刺杀卫昭也就算了。
你特么甚至选在了守城那天,真是脑残的行为!
若卫昭真死在渔阳,鲜卑人破城,他也逃不了。
就算侥幸脱身,林毅和秦锐事后必定一查到底,顺着线往上摸,迟早摸到他卫渊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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