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九次。”
佩图拉博停了一下。
“那就把前面的风暴挖掉。”
舰桥里安静了几秒。
罗亚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连亚空间都想拆？”
“如果它有实体，就能拆。”
“它没有。”
“那就把制造它的人拆了。”
这句话很符合佩图拉博。
福格瑞姆听到这里后说道：“奸奇？”
“也是，只有祂会用这种方式浪费时间。”佩图拉博说。
罗亚摇头。
“奸奇不大可能。”
佩图拉博看向他。
“理由？”
“如果是奸奇，风暴不会只减速。祂会在里面塞点东西，至少弄个预言、诅咒或者恶魔出来。”
马格努斯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奸奇的手段不止这些。”
“你闭嘴。”佩图拉博和莫塔里安同时开口。
马格努斯停住。
罗亚继续看着星图。
“艾莎在我们船上。”
福格瑞姆抬头。
“色孽。”
“对。”
罗亚将航线标记放大。
“灵族神灵对色孽的吸引力不需要解释。祂现在不方便直接冲进来，所以用风暴拖慢我们，再等其他人过来。”
福格瑞姆点头。
“艾莎属于灵族神系。对色孽来说，她比普通灵魂更有价值。”
罗亚看着舰桥众人。
“既然色孽想来，那就给祂准备点东西。”
卡尔库利斯问：“什么东西？”
罗亚转头看向艾莎。
“她最近哭了多少？”
福罗斯拿着记录板走来。
“大人，累计收集三千四百六十二枚有效生命结晶。”
“才这么点？”
福罗斯停住。
舰桥几个人都看向罗亚。
罗亚还以为已经有了上万了， 直接打算用普通的舰员搞出上万名禁军来呢！
“罗亚大人。”福罗斯解释：“不是每滴泪都能够用。”
罗亚恍然大悟，他还以为每滴都能够用呢。
“那就想办法提高稳定率。”
罗亚沉默两秒。
“让他研究一下泪腺，看看能不能让她每分每秒都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