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装甲表面的恶臭污垢都被系统刷新得干干净净。
引以为傲的纳垢病毒彻底失效，底巢的恶魔大军被打得完全找不到北。
它们笨重恶臭的身躯成了最大的活靶子。
就在这时，遥远而浑浊的亚空间深处。
一个无法用语言名状的庞大花园里，腐烂的植被在虚无中肆意疯长。
一口装满各种疫病与内脏的宏大铁锅正缓慢沸腾。
一个臃肿到极点、浑身流淌着绿色脓液的巨大身影，正缓慢地搅动着汤勺。
突然，祂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穿透了亚空间与现实宇宙的狂暴屏障，投向了赫菲斯托斯底巢的这个小角落。
“我的赐福.............被洗掉了？”
极其浑厚、充满慈爱却又让人神智崩坏的呢喃声在虚空中荡开。
纳垢看着底巢中那群把纯白液体当水喝的星际战士，看着自己的瘟疫，竟然被一种没有任何灵能波动的东西瞬间抹除。
祂没有暴怒，反而发出了几声憨厚的笑声，引得周围无数纳垢灵发出欢呼。
“有趣。”
但祂并没有直接干预现实。
物质宇宙有物质宇宙的规则底线，没有庞大到极点的祭祀仪式，即便是混沌四神也无法轻易将手伸进现实。
纳垢只是将一丝注意力留在了这里，满怀兴致地窥视着。
底巢的推进速度极快。
十几分钟后，罗亚一剑将最后一只负隅顽抗的纳垢恶魔斩成白雾。
众人停下脚步。
在废液处理区的最深处，一道长达五六米的虚空裂隙正静静悬浮在半空中。
裂隙边缘闪烁着令人作呕的紫绿色幽光，另一头连通着亚空间，隐约还能听到恶魔尖锐的嘶吼。
“大人，这就是源头！”福罗斯踩着满地烂肉大步上前，转头看向卡尔库利斯，“智库兄弟，准备封印仪式，把这道亚空间裂隙强行关闭！”
卡尔库利斯立刻上前一步，高举法杖准备引导灵能。
“等等。”
罗亚抬手打断了他。
众人的动作瞬间停滞，齐刷刷地看向罗亚。
罗亚走上前，距离那道撕裂现实的亚空间裂隙只有不到两米。
他从物品栏里切出一块方方正正的圆石，在手里掂了掂。
“这东西，关了怪可惜的。”
罗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