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炮艇直接在废墟外围强行降落。
药剂师萨缪尔带着十几名星际战士,推着一台沉重的悬浮推车冲入阵地。
推车上,是一台破损极其严重的常规无畏机甲。机甲的左腿已经彻底断裂,胸甲坑坑洼洼,装甲表面涂着恸哭者标志性的黑白格子和流泪的红心。
“大人,这是达雷尔长者。”福罗斯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悲伤,“他在一百年前的屠杀战役中失去了四肢和半个胸腔,被封入石棺。机甲在三天前的空降中彻底瘫痪,维生系统正在衰竭。”
被装入无畏机甲,对星际战士而言是延续战斗的无上荣耀,但同时也是极其残忍的酷刑。
他们浸泡在羊水舱中,神经通过粗暴的插管与机甲相连。幻肢的剧痛、机甲受损带来的神经反噬,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们。
大部分无畏老兵在唤醒时,都会处于极度的暴躁与痛苦之中。
“开始转移石棺。”罗亚下达指令。
萨缪尔立刻动手。
恸哭者战士们齐齐单膝跪地,向长者致敬。
罗亚走到蔑视者无畏前方,伸手在胸甲的一处暗格上按下。
伴随着一阵气压释放的嘶嘶声,蔑视者无畏的胸腔向上开启,露出内部干爽、宽敞且布满精密金属触点的神经连接槽。
几名星际战士合力将石棺抬起,稳稳嵌入蔑视者的胸腔。
锁扣自动闭合,管线精准接驳。
“嗡——”
蔑视者无畏机甲背后的反应堆骤然提亮。
沉重的伺服电机发出低沉的咆哮,粗壮的双腿装甲喷出两股白色的气流。
机甲头部的光学取景器瞬间亮起,射出两道猩红的战术目视光束。
唤醒程序完成。
全场死寂。
福罗斯、萨缪尔等人全都绷紧了肌肉,准备安抚长者醒来时必然爆发的痛苦狂怒。
以往唤醒达雷尔长者,他都会在通讯频道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机甲微微晃动了一下,抬起了沉重的右臂动力爪。
动力爪在半空中张开,又缓缓合拢。
动作极其丝滑,没有任何滞涩。
“长者............”福罗斯上前一步,声音发涩,“您感觉如何?药剂师马上为您注射镇痛剂。”
无畏机甲没有咆哮,没有怒吼。
光学取景器转动,锁定了福罗斯。
机甲外部的发声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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