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口：“叶少，先带小姐离开。再闹下去，叶家和纳兰家都不好收场。”
叶孤鸿停住脚，转头看向纳兰锋。
纳兰锋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双手却没有抬起。
“你在命令我？”
叶孤鸿捏着纳兰若的手腕，力道又加重几分。
纳兰若疼得眉头皱起，仍没有求饶。
纳兰锋喉结动了动：“我是在提醒您。”
叶孤鸿看了他几秒，忽然松开了抓住纳兰若头发的手，却转而扣住她的肩膀。
“带路。”
他拖着纳兰若往外走，经过林辰身边时，故意停了半步。
纳兰若的手指从衣角伸出来，朝林辰轻轻摆了一下。
快走。
叶孤鸿没有给她再看一眼的机会，拉着她消失在门口。
林辰脚下的青焰终于压不住，轰的一声冲起。
冷千凝立刻挡到他面前，手掌按住他的胸口：“你追出去，纳兰若看不到明天。”
林辰盯着她，眼皮跳了几下。
“她被带走了。”
他的声音发哑，拳头攥得更紧。
冷千凝没有退：“我看见了。”
“你让我看着她被人带走？”
“你冲出去，只能多一具尸体。”
两句话落下，林辰喉结滚动，半天没有出声。
宁小萌站在旁边，手掌撑着桌面。
刚才的威压让她脸色发白，可她仍然看着门口。
她忽然抬脚踢开地上的碎玻璃，声音发颤：“难道就这样算了？”
顾清雅没有回答。
她弯腰捡起酒杯，杯壁已经裂开。
食指敲了两下杯沿，她看向冷千凝：“带他回去。”
冷千凝点了下头。
林辰仍站在原地，视线落在纳兰若掉下的布料上。
那块布被酒水浸湿，边角沾了血。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最终没有弯腰去捡。
识海里，楚灵儿的声音连续响起。
“主人，不能追。”
“那四个人随时会出手。”
“先活下来，才能救纳兰姑娘。”
林辰闭了闭眼。
他的呼吸又重又乱，额角青筋一跳一跳。
那些声音没有让他舒服半分，却把快要冲出身体的杀气压了回去。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