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干净的纸和空包装掉在地上，他蹲在那里，捏着桶沿不撒手。
林辰靠在门侧看着，没帮他，也没催。
先前赵强让他做局时，可没提过还要演这么一出。
幸亏没信他的兄弟话，否则今晚连辩解的机会都得被堵死。
柳霜在另一边向警察补充情况。
林辰正想过去，赵强忽然从屋里出来，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走廊转角带。
那地方离警察不过几步。
赵强背对着他们，把声音压得只够两人听见，开口就要林辰替他认下这件事。
林辰没动，任他捏着衣袖。
赵强竖起五根手指：“再给你五百万。你对着记录仪承认睡了她，钱马上到账。”
林辰往警察那边看了一眼，没接话。
赵强捏着袖子的手更紧了，又搬出林小雨，提醒他妹妹总要出门，不可能一辈子躲在慕容家。
今天若是不听话，他就让人去盯着她。
林辰手背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又是小雨。
他压下把赵强按倒的念头，慢慢松开拳头。
上衣口袋里的录音还在继续，这番拿钱收买、拿妹妹威胁的话，全能留下。
赵强瞥了一眼警察，催着他过去，连让他考虑的时间都不给。
林辰把手机往外推了点，收音口朝着赵强。
他皱紧眉头：“强哥，您要我当着警察的面撒谎？”
赵强掐住他的胳膊：“我给钱，你认账！你妹妹还想不想过安生日子？”
林辰垂下头，肩膀绷着，迟迟没答应。
赵强往他跟前逼了半步，挡住身后的视线。
林辰却看清了，柳霜已经停下说话，目光落在赵强抓着他的那只手上。
他忍住火气，拇指隔着衣料按住手机边缘。
赵强终于把逼他作假的话说全了。
这回，是他自己送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