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
“钱总，您说的那位老板呢？”
钱万里关上包厢门。
“临时有事，晚点才能到。”
“咱们先吃，边吃边等。”
他的目光落到林辰身上。
“这位是？”
“我的司机，”苏雅说完，又补了一句，“他留下开车。”
钱万里连声笑着，“没问题，添双筷子的事儿。”
嘴上说得客气，他从头到尾没正眼瞧过林辰。
饭菜上桌后，钱万里不停给苏雅倒酒。
“苏总，合作要慢慢谈。你连杯酒都不肯喝，我怎么替你向那位老板说话？”
苏雅按住杯口，“我今晚还有事，酒就免了。”
“这一杯都不给面子？”
钱万里端起自己的杯子，“喝完这杯，后面随你。”
苏雅盯着酒看了片刻，仰头喝下。
林辰坐在旁边吃饭，没有插手。
几分钟后，苏雅抬手按住额头。
脸颊越来越烫，后颈也渗出了汗。
桌上的菜盘开始重影，身体里的热意不断往上涌。
她酒量不差，这一杯绝不该有这种反应。
苏雅扶着桌边站起来。
“钱总，我身体不舒服，今天先到这里。”
“林辰，送我走。”
钱万里抢先一步挡住门，反手落了锁，“小晴，急什么？”
“坐回去，咱们还有正事没谈。”
苏雅甩开他伸来的手，“把门打开。”
钱万里脸上的笑没了，“装什么清高？”
“你陪赵强能换合同，陪我就不行？”
他掏出一沓现金，朝林辰脸上甩去。
钞票擦过林辰的脸，散落满地，还有几张掉进汤碗。
“一个小司机，这么没眼力劲儿吗？”
“拿上钱滚出去。”
“今晚的事，敢多说一个字，我让你在临江市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