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错误,方才在外面时,他身上隐隐透出的,是杀意。
他想杀了自己!
她努力平复呼吸,忽略掉眼下的窘境,眼睑微垂,声音断断续续:
“大人,您位高权重,芝兰玉树,想要什么样的女子都能得到,何必非要为难民妇这一介孀妇?”
“民妇的这条贱命不值一提…若有得罪之处…您能否看在宋郎君的面上,饶民妇这次…”
她是故意的,此刻搬出行舟,不过是以那日他说过的话为盾,拿已死之人来要挟。
盛瑾年垂眸看着身下的女子还在喋喋不休,怒目圆睁地地诉着他的种种罪行。
那唇齿一张一合,红唇粉嫩如蜜蕊含花,仿佛含住便能尝出滋味。
他嗤笑一声,指骨轻抵,面庞骤然逼近。
扶楹被吓得双眸紧闭,唯有睫翼不住颤动。
“你觉得——”
他嗓音低沉,贴着唇边碾过:“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与我讨价还价?嗯?”
目光直勾勾盯着她:“你难道不知,安淮早已经将你送给了我?”
此话一出,扶楹面色骤然变得煞白,双目中透着惊诧,脱口而出反驳他:“不可能!”
她与宋安淮只是契约关系罢了,他无权处置自己的自由。
这人,是存了心要折辱她。
她这般卑贱之身,宋安淮如何就能笃定盛瑾年瞧得上?
这人就是故意的,他在挑唆!
想清楚这点,扶楹只觉得浑身的血都要冻住了,脸颊的温度却炽热滚烫。
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往外挤:“我是良籍身,他无权替我做主,你休要挑拨离间!”
盛瑾年听见那句“挑拨离间”几个字,眉目冷淡的地望她,似覆着一层寒霜,气息里还透着未散的躁动。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睨着她的眉眼,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若不然,你以为那日去书房的为何是你?”
见她义正言辞地地驳,他忽然嗤得得出声来。
也不过笑了两声,旋即抬手掐住她的脖子。
那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他滚烫的气息扑在她面颊上:
“你倒是好本事!能哄得安淮替你撑腰,甚至为你送了性命!而你却狼心狗肺,枉费他一番苦心为你筹谋想退路!”
他一字一句嘲讽:“如今,你竟然还有胆子与我辩驳,莫不是忘了门外那二人的性命不成!”
这话可是辱到了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粮草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