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车内不是…”
话还没说完,一把匕首就切入马车门框,吓得车夫面色惨白。
望着马上那人通身贵气,一看便有无上的权柄。
他睥睨众生的姿态,岂是他这等无足轻重的人可以窥视?
盛瑾年眸光沉沉压下,周遭气息凝滞如铅,看也不看那车夫,目光凝着马车,一字一句道:
“车里的人还不滚出来?难不成让本官亲自上去请你?”
很快车内一女子戴着帷帽哆哆嗦嗦地下了马车,身后的丫鬟抱着孩子也是战战兢兢。
二人抬眸望去,那高坐马上的人,像是已经耐心耗尽一般。
“还不过来?”
短短四字,却如寒刃直逼人的咽喉。
可女子脚下一软跌坐在地,很快她一把掀开帷帽,露出一张圆润的脸。
却不是陆扶楹。
骁原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陌生女子,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你不是陆娘子?”
女子顿时眼泪夺眶而出,滚落腮边。
“民妇早就说了…您认错了…错了人!”
“民妇只是回娘家参加弟弟的婚宴…你们凭什么拦着…呜呜……”
盛瑾年滔天的怒火似乎是再也止不住,死死盯着面前抽噎的妇人:“陆扶楹人呢!”
还不等跌在地上的妇人回话,下一瞬,他俯身,嗓音沉如寒冰。
“只要你不怕你们这些人丢了性命,尽管撒谎。”
薛采蓉猛地僵住,惊恐地抬眸望向他。
还不等她说话,身后的怀抱稚童的小丫鬟哆哆嗦嗦如倒豆子一般:
“大人饶命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那位陆娘子她…”
薛采蓉大喝一声:“你给我住嘴!”
神智回拢,薛采蓉的怒意也渐渐平息。
抬头望着高头大马上的男人,那话里赤裸裸的威胁,也是笃定了她会就范。
她那话音落下的一瞬,方才拦住她们的男人已挥手示意,一众亲兵顷刻间将马车团团围住。
只消一声令下,她们这些人便再没了活路。
薛采蓉浑身冰凉,身子止不住颤抖。
“别……求您饶了我们吧,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罢了!”
似乎是满意于她的乖巧与柔顺,马儿闲散地踏着碎步。
盛瑾年目露寒意,居高临下地再度开口:“她如何安排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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