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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潮湿的巷弄里,扶楹此刻不敢直接拒绝他的话,只强作镇定:
“那种事情,总要寻一个好去处吧。”
望着眼前的美人,闻着她身上幽微的香气,盛玉琅顿时心猿意马起来,笑道:“这有何难?我在京城有处宅子,现在就带你过去,以后便留我二人方便幽会…”
男人身上的酒气混着他意有所指的话一同钻入鼻腔,扶楹面色愈发苍白,强行镇定低声道:“那…我们现在便去嘛…”
目的既已达到,盛玉琅倒也不怕她再跑了,便顺从地松了手。
扶楹一时间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随着盛玉琅一同往巷子口的马车去。
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只能安抚他,再找机会跑。
可盛玉琅毕竟在京城混迹多年,岂是好糊弄的?
正欲伸臂膀揽住她的细腰,扶楹拔腿就跑,便跑便呼救:“救命啊!来人啊!”
盛玉琅刚要冲上去捂住她的嘴,却听到巷子口冷不丁传来一声低沉怒喝:“何人在那!”
这声音,不止扶楹眼睛一亮,让盛玉琅生生的止了脚步,扣着她的腕子隐藏在暗处不再有动作。
扶楹猛然用力地挣脱钳制,冲着声音的方向喊道:“大人救命啊!”
盛玉琅怕她胡乱说话,只刻意压低了声音截住她的声音,冲着巷口道:
“你是何人?识趣些,莫要打搅了人家夫妻的好事。”
盛瑾年目光斜睨着那跌跌撞撞跑来的女子,莫名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每次见到这女子,她总是那么狼狈不堪。
说来也巧,盛瑾年赴宴归来,有几分醉意,便倚在马车里休憩。
他刚要下车回府顺便透透气,便听见那道耳熟的女声。
女子带着江南特有的软语腔调,只要听过她的声音便不会认错。
从巷子里传来那被刻意压低的男声时,盛瑾年的面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虽然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仍能听出来。
盛玉琅胆大包天,还竟然敢在此处欲行不轨之事?
“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彻底没了听墙角的兴致,压沉了语气:“盛玉琅,还不快滚出来?
你是要等我亲自押着你去京兆尹认罪吗?”
巷子里的人慢慢出来,盛玉琅脸色苍白。
扶楹见到马车上下来的人时,害怕和庆幸的念头纷纷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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