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带俩儿子,才二十岁,正是能生的年纪!”
她说完,另一个妇人不愿意了,一时间竟然吵了起来。
见二人上套了,骁野忙不迭打听:
“听闻这里还住了一位读书人,和他姐姐同住,只是刚才我去问,竟然说找错了地儿…”
那二人又絮絮叨叨与他扯了许多,说了刘家的,也说了王家李家赵家的。
听着刘家的把扶楹贬低得一无是处。
总之,骁野从里面分析真假去回话,也得颇费功夫。
这些事情扶楹都不知道,见李婶子回来才问道:“刚才是什么人?”
李婶子不在意地挥挥手:“找错了门的,不用担心。”
而后想到方才看到的那俩碎嘴子,李婶子又叮嘱她:
“娘子以后无事别出门,这些长舌妇指不定怎么编排闲话,不听最好。”
扶楹笑着应下了。
但饶是如此,自那日后巷子里便传开了闲话,说是隔三岔五就有男人来敲沈家门。
话倒是没进扶楹的耳,却从骁野的口中飘去了盛瑾年的耳中。
盛瑾年此刻面色确实不大好看,云州往京城来的水路所有的行船上,他都查过了。
最后却被告知,并未有那么个女子出现。
但是那支女子的发钗,以及那场荒唐事,总不能是骗人的。
余光扫到骁野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面色更是晦暗不耐,冷声斥道:“有话就说,憋着作甚!”
骁野忙上前低声道:“回大人,是陆娘子的事情。”
听见扶楹的事情,盛瑾年眉头不自觉地紧了紧,他端起茶盏淡淡道:
“不是心心念念地如愿搬出去了?该过得逍遥自在才是…”
骁野想了想先前的措辞才低声道:“听闻陆娘子住在那兰桂巷,总有登徒子去敲门…”
话还没说完未落,茶盏就被扔在了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骁野登时止了话,垂着眼再不敢动。
“她当安淮是什么?才消停几日?”
骁野大气不敢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盛瑾年目光里都透着寒意:“就知道她死性不改!才离府就敢勾三搭四,那兰桂巷住的能有什么好男人供她挑选?”
“早知如此,还不如那日就让李氏将她缢死去陪安淮了…”
骁野闻言打了个寒噤,心中也为扶楹捏了把汗。
他硬着头皮为扶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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