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疑?
李文苑眼睛红得厉害,弱弱解释:
“只是让她住得离表兄近一些…借兄长的命格,压一压郎君的怨气…也省得日夜来折磨我…”
太夫人听她说完,差点扯断了手里的佛珠。
混账东西!竟然想把那外室送入樾哥儿的院里?
那贱婢是什么身份?
岂能贴上侯府嫡长孙?
实在是对她胡诌的话听不下去了,太夫人怒道:
“既然你看她不顺眼,将人远远地打发了就是?何故这样来去折腾?”
昨日府里派人去调查祠堂起火的事情,得亏昨儿断断续续下了几场小雨,若不然整个宋府难保!
见太夫人面如沉霜,李文苑的声音更加弱了,语气里都带着不自知的怨怼:
“说到底,祖母还是不待见我腹中骨血,可这也是郎君唯一的骨血了,祖母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宋家绝后吗?”
老夫人闻言,彻底对她失望。
“你也是名门贵女,缘何变得如此心胸狭隘?你这话好似我们大家都亏欠了你一般?”
李文苑不服气,她虽然害怕老太太生气,但是仗着怀孕,就连表兄也得掂量掂量。
便不管不顾地刻薄道:“祖母可以不心疼我年纪轻轻就守寡,可如今我好不容易怀了郎君的骨血,为宋家留了子嗣,您可以不心疼我,可孩子总是无辜的啊?他来得艰难,却要平白遭遇这样的不公!”
太夫人冷眼听着李文苑句句都拿安淮对她施压。
第一次,她要把那外室强留在府里,也是拿安淮施压。
前几日,她求自己为她娘家弟弟要一封举荐信也是拿安淮的骨血说情。
这一次,又是拿安淮做筏子,安淮已经没了,却还要成为她为自己谋利的命门。
可是事不过三呐!
见她依旧是执迷不悟,只当她年岁小,执拗不开,太夫人又耐心劝道:
“你且实话与我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若不然由我做主,将人远远地打发出去,眼不见心不烦,你也能安稳养胎…”
李文苑锦被下的手死死地攥着衣衫,强忍着心里的怨怼,轻声道:
“宋家子嗣单薄,我想为郎君留下骨血,可那女子又是郎君的心头宝,我…我只是想为郎君留下她,只要她在府里一日,郎君也能欢喜一日…”
这番话,漏洞百出,骗自己罢了。
老夫人最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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