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猛然上前掐着他的脖子:“你别胡说八道!就是那臭娘们主动勾引我们的…”
狱卒上前将人拉开,盛瑾年声音平静问:“她们?她们是谁?”
胖男人捂着脖子,又不说话了。
盛瑾年眉目依旧冷沉,语气却仍寻常:
“再问最后一遍,昨日发生了什么?若能事无巨细的说出来,可以酌情判决!”
胖男人抬头看过来,不确定问:“你说话可作数?”
盛瑾年转着拇指上的玉戒,不紧不慢道:
“就看你们能不能交代清楚。”
随即抬手,狱卒慌忙都退下,甚至将瘦高个也带下去了。
“昨日…”
胖男人叙述半天,交代完那些人致使他们做的事情后,最后他又狠狠的啐了一口:
“早知道不听那臭娘们的话了,当时就该爽了才对,竟然信她说什么一夜七次…”
盛瑾年注意到他话中那最后四个字,沉着眸子问:“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
胖男人闻言疑惑:“瞧着大人一把年纪了,竟然不知道这京城最闻名的闺房秘术?想来还是个雏儿吧!”
“放肆!好好答话!”
骁野呵斥完,看了眼一旁记录口供签字画押的骁原,二人默默对视一眼,随即死死的绷着唇角,不敢发出声音。
见他们确实似不理解,胖男人又口若悬河的对三人科普一遍,最后又暗骂道:
“老子就说嘛!那红绡楼的头牌怎么可能会在某一家府邸的祠堂里?
可恨当时没生出脑子来,竟然着了那娘们儿的道…”
盛瑾年冷冷地扯了唇角,随即说出一句很残忍的话:
“让他二人签字画押,判流放!”
胖男人哀嚎怒骂,被骁野捆住堵了嘴。
一整日都在刑狱的盛瑾年,等出来时天色早已漆黑,月冷星薄。
面色沉肆的人,踩着零星的惨淡星光回府。
亥时,盛瑾年回到府邸。
不知不觉便站在了碧萝苑里,连枝正端了碗黑漆漆的汤碗进门,见他立在那儿,忙不迭行礼:“大公子安。”
点点头,抬步往卧房去,站在屏风处,盛瑾年淡淡开口:
“那两人招了,确实有人指使的。”
扶楹的呼吸无意识绷紧,随即让连枝扶着自己跪地,隔着屏风叩头,声音哽咽:
“妾想求大人赏个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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