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扶楹低垂眼睑,不敢再抬头。
盛瑾年丝毫不觉他的话有何不妥,微微扬起的眸子,看向一旁抖如鹌鹑的女子,方才闻着她发间的木槿香竟然也没觉得抵触。
女子的挣扎行为更是让他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反应,就如在马车上那次。
看着她脸颊上的红晕,只当她是因龌龊行为而羞愧。
“你确定这灯油能洗干净?”
男人语气里带着疑问,听得扶楹真想上前扇他几巴掌。
既然明知灯油洗不干净,为何偏要她去擦洗?
再者,也不单是她的错啊!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将怨愤吞腹,闷声道:
“妾可以赔偿…”
语气明显带着不得不屈服的郁闷。
盛瑾年眼眸微眯缓缓抬起胳膊,灯油洇湿的位置本来才拇指大小,但是因为用湿帕子擦洗后,很明显晕出一大片,在玄色的布料上更加明显。
挑眉看着她,盛瑾年语气微沉,说出来的话更是唬得扶楹身子一抖:
“这件衣袍是宫里织造司的绣娘缝制的,你如何赔一件新的?”
扶楹下意识抬眸,却见他正望着自己,眼底的情绪更是意味不明。
还不等她回话,就听他淡淡开口:
“欲擒故纵是手段,玩火自焚是后果,你且想一想,后果自己能否担负!”
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只是说今天的天气如何。
等扶楹反应过来,盛瑾年已经起身开了门,站在门槛处,微微侧目道:
“我瞧你也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赔偿。”
丢下这句话,盛瑾年离开祠堂,留扶楹独自愣怔。
人走了很久,扶楹神情恍惚才发现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心里反复琢磨男人刚才的话,想明白以后不禁心生恼怒,这人凭什么就认为是自己勾引他?
自己名义上也是他弟弟的外室,如何也不能道德沦丧勾引夫兄?
还有衣袍的事情,本就是客套话,如何就能做了真?
真想好好地与他理论一番,但是,她不敢!
甩了甩脑子里的混沌,扶楹认命地去桌案前继续抄写经文。
祠堂不远处,粟春眼神狠厉对身边两个男人道:
“此地没有守卫,待会儿在里面好好折磨那爬床主子的贱婢,不闹大不许出来。”
两人闻言忙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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