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她怎么有胆子去求他?
连枝小心看了看她的脸色才又道:
“娘子,奴婢实话实说,若您想在府里的日子好过些,只有大公子可以成为您的依仗…”
瞧着李娘子虽然不似开始那样非得要人性命,可如今也没见她良善多少。
和陆娘子相识一场,有些话不能明说,便只能点到为止。
扶楹面上不悲不喜,只轻轻点了头,手里抄写经书的动作不停。
想起这几日外头的传闻,扶楹垂下眸子掩去情绪。
在小隔间里抄写经文,又闷又热,衣衫早就汗透了。
连枝本以为李文苑走了至少也得半日才能回来,他们也能寻着时间歇一歇。
不过才抄写半个时辰而已,扶楹刚要起来松快松快筋骨,身后便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
是粟春神色倨傲地望着二人,阴阳怪气道:
“不好好地为郎君抄写经文,这是打算准备哪儿?”
“粟春姐姐,陆娘子只是想去喝杯水而已…”
连枝先开口解释。
“经书抄完了?”
粟春睨了她一眼,轻嗤一声:
“下贱坯子!可真会偷懒,我们夫人前脚才刚走,你就开始偷奸耍滑了,指不定一直都没抄经文呢!”
扶楹微微屈膝,姿态谦卑缓缓出声:
“回粟春姑娘的话,妾与连枝确实是想出去喝口水,并未想要偷懒…”
粟春冷笑一声:“夫人才走多久啊?你这就累了?
本就是低贱赎罪的玩意儿,夫人心慈留你在府里赎罪,还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
扶楹深吸一口气,尽量忽略双膝的疼痛,耐心解释:
“妾并未说谎,即便粟春姑娘是夫人身边伺候的,也不能明眼地诬陷人。”
“我诬陷你!”
粟春尖声道:“你自己偷奸耍滑不肯好好抄写经书,被我抓到了,竟又倒打一耙说是诬陷!
在粟春的眼里,都是这祸害惹的夫人年纪轻轻就成了孀妇,若不是她勾引了姑爷,夫人缘何如此悲痛?
“看来,陆娘子又该跪跪好好反省自己了!”
像是被吓到一般,扶楹稍稍缩了缩脖子,语气无力辩解:
“粟春姑娘,妾真的没有躲懒…”
“陆娘子!你是什么身份入地府地府府不用奴婢提醒你,你如今还有命活着,全仰仗夫人慈悲心,若你再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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