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你管束的严了些，可这几年不是也准许你宠幸嫔妃了吗？何必如此……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生生把自己……”
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给杨坚留了些颜面，可余下的意思，殿中人人都懂。
杨坚低着头，盯着御案边角的雕花，一声不吭，方才怒斥杨广时的那股帝王威严，在此刻荡然无存了。
阶下，杨广早已经被侍卫拿下，如今他正发丝凌乱，形容狼狈地跪在地上，观看着天幕上的内容。
李渊立在不远处，目光扫过他的背影，心中暗叹：“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昨日，跪在这殿中待罪的还是自己呢，今日便换成了这位曾经人人称颂的晋王殿下。
杨广盯着天幕上的文字，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竟然低低地笑出了声来。
在满殿的死寂之中，他的笑声显得格外地刺耳。
众人愕然侧目，便见他仰起头，肩头不住的耸动着，越笑越大声，到最后几乎是放声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一样。
到了此刻，在这大殿之上，还敢笑出声的，也只有他一个人了。
杨坚被他笑得脸色铁青，随即瞪视着他怒喝道：“放肆！你这逆子笑什么？”
杨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然后抬眼望向御座上的杨坚，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嘲弄：
“父皇啊父皇，咱们父子，可真不愧是亲父子啊！何其相像！儿臣承认，我贪好美色，沉溺于享乐。可父皇难道就不是吗？还有杨勇那个废物，更是被一个女人迷得连太子之位都不顾了。”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杨坚越来越青的脸色，笑得更加放肆了：
“母后在世时，您还顾忌着母后，藏着掖着的，不敢暴露出本性。母后一走，您不也立刻放飞自我，广纳嫔御了吗？正所谓食色性也，大家都是男人，谁又不知道谁呢？父皇又何必如此气恼？”
“再说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轻佻又邪肆的笑，然后继续说道：“儿臣就算是纳了您后宫的夫人们，又有何妨呢？我母后祖上本就是鲜卑贵族，父死子继，兄终弟及这种事，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更何况，她们好歹与儿臣年纪相当，总比陪着父皇您这个年逾花甲的糟老头子时，要般配得多了吧？”
这话一出，殿中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去。
杨坚更是被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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