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自然点头应允。
李建成当即刺破指尖，一滴鲜血落入清水碗中，随后他转头看向李元吉，说道：“四弟，该你了。”
李元吉已然退无可退，只能咬紧牙关，在满殿目光注视之下，刺破手指，挤出一滴鲜血滴入碗内。
所有人屏息凝神，紧盯着碗中，静静等待着两滴血液的变化。
可片刻之后，碗中两滴血珠散入清水之中，却依旧泾渭分明，丝毫没有融合的迹象。
有人失声惊呼道：“没有融合！”
殿内众人看向李元吉的眼神，尽数带上了“果然如此”的意味。
李元吉面无血色地瘫软跌坐在地，喃喃自语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
李渊面色铁青，怒声喝骂道：“该死的陈善意！竟敢混淆我李家血脉！来人——”
“等等！我有话说！”李元吉猛地大喊出声。
全场目光尽数投向他。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元吉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应对之策，突然他眼睛一亮，急声道：“这水！对！一定是这水有问题！”
他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地对着李渊喊道：“阿耶！这水一定有问题！我怀疑是李世民命人在水中动了手脚！他是想要我死啊！还望阿耶明察啊！”
这时，李渊身边的近侍立刻站出来，向李渊跪地禀告道：“陛下，便是借奴一百个胆子，奴也不敢在水中动手脚啊！而且，这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取来的，奴根本没有机会在水中做任何小动作，还望陛下明察！”
李渊闻言皱了皱眉，随即挥手示意让那名近侍起身退下。
“此事，朕自然知晓。”
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在水中动手脚，所以，李渊特意派自己的心腹前去取水，并且全程有三人互相监督，以确保万无一失。
所以此刻，李渊根本不相信李元吉的说辞，反而更加怀疑是李元吉故意在拖延时间。
李元吉见李渊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知道自己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于是他又赶忙拼尽全力的想办法辩解。
“或许，或许只是我与李建成并非亲兄弟，并不代表我不是阿耶的儿子！说不定，说不定这个野种，是李建成！”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随即纷纷向李元吉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李建成乃是嫡长子，相貌与李渊又颇为相似，一眼看去便知他们二人是亲生父子，怎么可能会是被调换的野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