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像两根正在被反复弯折的铁条，终于到了快要折断的边缘。
深坑之中，罗杰的身体浸泡在半冰半水的坑底，周围全是碎裂的木块和翻涌的冰屑。
正当他刚要挥出下一拳。
忽然，他感知到了什么。
另外一边，雷利的生命气息正在变弱，像是正在一点点熄灭的灯芯。
“雷利，！”
罗杰的声音忽然变了。
那一刻他顾不上落下来的木拳了，他顶着那些拳头一步一步地朝着雷利的方向挪动，脚步沉重歪斜，每走一步都有新的拳头砸在他的身上，把他压低一截。
但他还是往前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推着他，根本停不下来。
“雷利，雷利，！！”
罗杰的声音已经嘶哑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破音的边缘。
雷利半跪在冰面裂缝的边缘，刀身横在身前，已经快要陷入昏迷，他的眼前是模糊的，耳边那一声声由远及近的呐喊像是穿过了好几层水面才传到他耳朵里。
他艰难地侧过头，看到那道正在朝自己移动过来的身影，然后他露出一个笑容。
“看来........我的故事就要到这里终止了，罗杰。”
雷利说话的声音不大，罗杰虽然没听清，可似乎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最终，雷利微微低下头，像是终于允许自己在这段长时间撑着的防守中歇下来，防御姿态瞬间垮了。
“轰。”
一只巨大的木拳吞没了他。
冰面上只剩下一片翻涌的碎屑和正在蔓延的裂纹。
“不.......不.......雷利！！”
罗杰的声音高到了一个他从未达到过的高度，这一瞬间他的拳头垂了下来，身形僵在原地，连头顶落下的木拳都忘了躲。
巨大的木拳将罗杰锤进冰层里。
他没有再抵抗。
他任由那些拳头落下来，一下接一下地砸在他的身上。
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也或许能感觉到，但他已经分不清那是身体的还是别的什么。
“都怪我，”
“都怪我......如果我能听你的，先撤走再想办法......你就不会......”
“对不起，雷利......对不起......”
罗杰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正在被那些不断落下的木拳一点一点碾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