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在休假呢！你给我打发打发，就说我不在。”
“是，卡普中将。”助手说完，立刻转身走到一处避风的角落，接通了电话虫。
“喂，你好。”
“卡普！”电话虫那头传来一声怒喝，声音大得连这边的海浪声都盖不住了。
助手吓得肩膀抖了一下，但还是维持着礼貌的笑容应道：“钢骨空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卡普不在，他出去了呢。”
“立马，立刻给我找到卡普！”钢骨空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像是已经压不住火气了。
助手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扭头朝着卡普投去了一个求助的眼神。
卡普轻叹一口气，朝助手招了招手，示意他把电话虫拿过来。
随后，他接过电话虫，一手握着，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伸进鼻孔里扣了扣，然后心不在焉地开口：“干嘛？空。”
“混蛋卡普。”钢骨空的声音从电话虫那头传出来，“世界政府、海军待你不薄吧？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要做对不起世界政府的事情？”
我？做对不起世界政府的事情？
卡普的手指在鼻孔里顿了一下。
他认真地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干过的所有事情。
骂天龙人？
在重要会议上睡着？
好像没有哪一件是“对不起世界政府”级别的。
“好吧，空。”卡普一脸坦然，“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顶多我下次骂人的时候，偷偷地骂，不让人听见。”
钢骨空沉默了两秒，他听到前半段的时候心里猛地揪了一下，但听到后半段之后，才深深松了一口气。
“我指的不是这个。”钢骨空继续试探。
还有？
卡普愣了一下，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
“好吧，空。我不应该顺手拿了天龙人那帮家伙的酒。”
“.........”
钢骨空沉默了。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
卡普这个白痴，怎么可能会偷偷摸摸做出对不起世界政府的事情来呢？
这家伙要是真想做什么，他一定会光明正大地做，恨不得先贴张告示通知全天下。
“世界政府那边，要调查你。”钢骨空缓缓开口，语气比刚才平稳了几分。
“调查我？”卡普一脸懵逼地歪了歪头，手指从鼻孔里拿出来，随手弹掉指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