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封:“哎你……”
盛葱葱:“我帮你擦,你看,擦干净额……”
盛葱葱看清自己手中正在擦他脸的纸,蓦然瞪大眼睛。
然后,一阵诡异的沉默搁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岑封在纸巾上脸前就反应过来那是她擤过鼻涕的纸,刚想提醒,某人已经手快的擦到了他脸上。
他怕她尴尬,便没再继续提醒,没想到她自己反应了过来。
瞧着盛葱葱尴尬到脸红的样子,岑封突然很想逗她。
“怎么不擦了?”
这人蔫坏,明知故问,盛葱葱真是不想理他!
“新新,湿巾、纸巾。”盛葱葱对助理说。
新新快速找到她要的东西,盛葱葱想接过,才发现另一只手上还端着感冒药。
她也没问是什么感冒药,一口干掉,腾出手拿纸巾和湿巾,然后帮岑封清理。
岑封就站在那,轻轻往前一探,凑近她弯着腰方便她帮他擦脸。
越擦,某人的嘴角就上扬越厉害。
“笑,还笑,神经啊,我打喷嚏你不知道躲远点,不怕被传染?”
盛葱葱觉得资本家大老板的脑袋秀逗了。
“传染了更好,这样我就能赖掉给你的代言费了。”岑封一本正经地回她。
岑封是开玩笑,盛葱葱的金钱小雷达却自行启动了。
什么?
想赖掉她的代言费?
“下辈子吧!”
盛葱葱一把把纸巾丢进他怀里。
“自己擦,抠门大老板!”
然后,盛葱葱带着新新特别傲娇地进了休息室换衣服。
岑封瞅着她的背影,忍俊不禁。
真可爱!
……
岑家。
临近中午十二点。
在江如许狠狠给岑母添堵了近两个小时后也未等来岑父和岑爷爷,没被岑母留饭的他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去。
他前脚刚走,岑母后脚就回了房间打电话给岑小姨诉苦。
“妹啊,我心里苦,我那男儿媳妇今天上门了。”
“上门!”
岑小姨吃午饭呢,碗一丢,激动地直接跑上楼专心吃瓜。
岑母:“是啊,他倒是怪讲礼数,带了老多东西上门,可他终究不是女的,我这心里不得劲啊!”
“哎呀,这……”
岑小姨也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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